松野家的僵尸

速度松大法好

回爻:

【速度本汉化】来自モゲラッタ!!太太的速度本《道標をさがして》,图源@九爷_焖锅好吃  翻译@回爻_时间不够用  修图@小萘Demo (微博)

「小松你是我的启明星。」
「不要学空松说话。」
甜向小本子,暴力描写有。

最近三次元太忙所以制作粗糙错误百出,先跪下谢罪一发。

下载:http://pan.baidu.com/s/1kVGr54N  密码: s99i

关于解压密码……这个因为图源君今天下午被一个乙女游戏里的一串迷之数学题搞崩溃了于是应她的要求。

密码两部分,第一部分为(A和B决定在周日到周三这几天见面。如果8月1日是周一的话,8月一个月他们能够见面几次?)的答案,第二部分为该本子虎穴番号。共计14位数字。

关于下载或其他疑问私信,直接问解压码的私信不会回哦~

虎穴网址:http://www.toranoana.jp/bl/index2.html  搜索方法可百度

发粮橙:

魔都松O发放的无料本《TFS》,我要开始肝下一本了——点图先放一放呜呜呜!!!以下是我松O的Repo w!

我很晚才到的上海所以没有去晚上的签摊没能看到九爷十分遗憾!妖都再见!爸爸!第二天难得起早去签摊结果发现拖把在给NPC布置任务,害怕又害羞的站在墙边无所适从,最终还是鼓起勇气签摊了(怂),然后一直孤独寂寞冷的在摊位上等石榴爸,紧张的想逃避现实,想睡觉,想睡觉(。)

石榴爸她快来了,她说回头,结果我去了另外一边,因为她说回头之前我正好转身,我个智障(智障+100)石榴爸爸声音特别像我初中一起画小人的同学,十分跳戏,但是石榴爸的大腿,好棒噢(110)石榴爸一来我就卖队友去买本了,对不起石榴爸,我超过分der!!!也因此错过了很多来换签绘的小天使……也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拿……真的十分抱歉!!!

买本的时候波波爸看支付宝认出我了www怎么可以这样呢,哪有爸抱儿子腿的道理呢?!况且我的腿……恩……呃……略过(。)没勇气去看脸,十分害羞害怕,爸很高啊!!!

买完本我就回摊了!为什么会有想拿我本的妹砸不知道热海第二次出现是多少话呢(。)我觉得问题真的很简单了()真的()无料很快送完了!谢谢大家!虽然没见到多少repo()谢谢来给我表白的妹子们www我真的好开心噢!!!感觉太荣幸了!!!

十分感谢来我们摊帮忙的源太!!!没有她就没有我们的顺利结账(。)讲真,太忙了,忙到我搞错了很多东西,忙到石榴爸都没有时间去秀她的青蛙(。)……真的非常不好意思……源太爸爸,比哈特!!!

奉子爸爸真好绿!来的时候正好是最后一本无料了,我就一直在念叨,奉子爸爸在哪里呢,奉子爸爸我还没给她呢,奉子爸爸呢……她小声的说,就是我啊。啊……想自杀www奉子爸爸好可爱啊!!!

Rosa女神居然亲自来我这里了,还问我是不是空白!!女神来找我了啊!!!女神亲自来找我了啊!!!啊啊啊!!!!(当时已经失去了理智完全没有思考了)后来女神又来了一次,我太紧张了,都不知道怎么找话题,后来还握了女神的手,我好幸福,女神的手冰冰的,好舒服www女神十分温柔散发着女神的光辉💚

没能来的岩爸爸打来了电话,声音真的特别软,噢天呐(死亡)中途把电话交给了石榴爸,结果晚上问岩爸,她还没发现还质问我怎么调包呢www不好意思啊我打电话就是经常调包的德性啊!!!

场内的coser颜值都太高了,我实在没能忍住内心的欲望(?)还是拍了学生cr和人妖cr,谢谢两位的配合你们真是太好看了!!!人妖cr还给了我签绘!!!谢谢你我好幸福!!!已经没有签绘了所以塞了本无料也不知道cp撞不撞……

放孑然妒火的时候我觉得我说一个人的捉迷藏太low了,结果冲出去说的是孜然炉火,被日羊爸还有石榴爸笑了,可恶wwww感觉要被笑一辈子了呜呜呜!!!!

最后拍卖真是惊呆了,谢谢各位拍下cr还有喊价的爸爸,因为我自己没有那个能力,谢谢大家拍下了宝宝!!!

和田螺爸爸,石榴爸爸,日羊爸爸还有她的小伙伴一起去吃了日料,超开心,话说你们明明就吃了那么一点儿怎么就都微醺了呢?!聊了很多松很多松!好幸福啊!我那边都没同好这是梦幻一般的场景(。)没敢和田螺爸说太多话,我太怂了,等妖都我要放飞自己(。)

因为还约了朋友我提前退席了,人生中第一次一个人坐地铁,我成功回去了,可喜可贺。回到地面的那一刻我仿佛要开一瓶可乐庆祝一下(。)

总结来说,我真的累到吐但又真的超幸福!我和我妈说我觉得自己好像活在梦里她用看智障一样的眼神看着我hhh真的十分幸福!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了!大家辛苦了!谢谢大家!!!以及有缘妖都见!!!💚💚💚由于第二天就去迪士尼了完全没时间看本,回头又要画下一本,可能要八月才能写Repo了……(›´ω`‹ )

【おそ松さん\おそチョロ】我协助我哥哥绑架了我(中)

今天也没写文:

我协助我哥哥绑架了我(中)






※おそチョロ


※原作向、含轻微过去捏造


※伪绑架监禁play


※本章含轻微糟糕段子(附链接)






前篇:http://mamiya-m.lofter.com/post/1dcd44a1_b64e34a


  












发动机紧挨在我的耳边嗡嗡震动给我带来的恶心感和被关在幽闭空间内不知被运往哪里去的没着没落的恐惧让我的酒全醒了。我停下了内心对小松哥哥的花式咒骂,决定先尝试着捋清自己的思绪——我的双手现在被迫反剪着紧缚在自己的背后,身体则被摆成了S型,额头和肩膀死死地抵着地面,以一种被人从身后使劲按住了脖子强迫下跪般屈辱的姿势扭曲地蜷缩在这个狭小的后备箱内。这个姿势让我的浑身都疼。 




我试着动了动下肢,想要给自己换一个舒服的姿势。这时,我感到施加在我脚腕上的压力突然减轻了。我发现小松哥哥似乎并没有严格地束缚住我的双腿,而只是象征性地用绳子在我的脚腕上打了个松垮的结,想必是他把我一个成年男性拖入后备箱内就已经筋疲力尽,绑完双手就懒得再动别的了——我有时候真应该感谢小松哥哥这种敷衍了事的性格。我扭动着身体,奋力蹬掉了脚上那些碍事的绳子,用重获自由的双腿狠狠踹向了后备箱的顶盖——我就像在发泄着自己对小松哥哥的怒火一般在车子里乱踹了一气,头顶上黑压压的盖子因为我粗暴的动作发出了一连串低沉的呻吟。




也许是我的反抗让正在驾驶的小松哥哥感到了不耐烦,或者他刚好开进了一个弯道——我听见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发出了一声悠长而凄厉的尖叫,我甚至还未能来得及做出反应,就感到车身突然像失去了控制一般向左侧打滑。我整个人跟着踉跄了一下,因为惯性,我的身体被狠狠地甩进了角落,后脑勺咚的一声砸在了车箱的内壁上。这一下撞得我头晕目眩,也气得我头晕目眩,我敢肯定小松哥哥是故意的——我能想象到小松哥哥的双手不断交叉重叠、游刃有余地掌控着方向盘的模样,我能想象到一路吹来的微风是怎样拖起他被夜露沾湿的碎发,能想象到从街边暖黄色的灯光里垂下的阴影好像一张张疾走翻篇的书页在他微微渗出汗水的额头与鼻梁上一闪而过。他的脸因尚未褪去的醉意而略带潮红,嘴角正支起一抹惩罚到我的坏笑……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车箱内闷热极了,我自己呼出的鼻息还带着浓烈的酒气,酒精在身体里发酵的感觉正使我像个发烧的病人:意识朦胧、脸颊发烫。我大概是耗尽了力气,放任自己像一滩软泥一样融化在这个又闷又小的空间内。我渐渐合上了变得沉重的眼皮,时不时听着外面车轮碾压过地面卷起的小石子砸在车身上发出的清脆的声响。然后,在不知道数到第几个红灯的时候,我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醒来时,那个制造了一切麻烦事的罪魁祸首正趴在我的身上像拿着一根逗猫棒一样晃荡着手电筒,让强光不断从我的脸上扫过。他看见我被骚扰醒了,便朝我露出了一个极其欠揍的笑容。




我的宿醉已经完全好了,以至于在看到那个没心没肺的微笑之后,昨晚一直积郁在我心中的愤怒全都化为了一种想要一拳捣烂他那个因得意而高高翘起的鼻梁的冲动。然而,从手腕上传来的触感,以及看小松哥哥那一脸志在必得地压在我身上的模样都提醒着我,我现在一定还被他捆着。




“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小松哥哥?”我拱起膝盖推了推小松哥哥支撑在我身体两侧的大腿,烦躁地示意他从我身上滚开。




“就你看到的呗,我正在绑架你。”他回答得云淡风轻,仿佛在他的认知里绑架就和吃饭一样稀松平常。小松哥哥的两条手臂依旧具有压迫性地撑在我的头顶两侧,我从他居高临下注视着我的眼神中看不到一丝在开玩笑的意思。




“我就是在问你绑架我做什么!你、你难道想要钱?”




不……绑架自己的弟弟找家里要钱,这是怎样的蠢货才能干出来的蠢事!?




“怎么会!反正就算轻松你遭到绑架,我们家那群冷血怪物大概也不会出钱赎你的,这点哥哥我最清楚啦!”这话说得倒是没错。虽然这件事讲出来有点可悲,但是我已经习以为常了。




小松哥哥习惯性地刮了刮自己的鼻子,那是他感到害羞或者窘迫时时常做的一个动作。但在我看来,那也是他在心里打着什么坏主意时的动作。果不其然,小松哥哥一直用一种露骨的、仿佛要把我剥个精光的眼神直勾勾地打量着我,直到我觉得自己就快要被他盯穿的时候,他突然歪了歪嘴角,勾起了一个极不怀好意的笑容:“不过,如果按照A○V的流程,接下来我是不是就该干○你啦?”




——啊??????




我整个人弹坐起来,差点气急败坏地喊出声。但鉴于我的哥哥现在是一个“穷凶极恶”的绑架犯,这儿还有一个被五花大绑着的大活人能够提供铁证,我还是忍住了没有发出很大的声音。如果我现在能够看到自己的样子,我想我的耳根连着脖子那一块儿一定会像烧起来的热铁一样红。有一瞬间,我真希望是自己听错了。可转念一想,如果是那个以为给钱就能在联谊会上随便摸女孩子的人渣哥哥,他就绝对有可能说出这种下流话。




“不行吗?”




“当然不行!”




他摆出一副很受伤的样子:“为什么啊?”




“你别跟我装傻!现在、在这里!这个前提就很有问题!你先告诉我,这儿他妈的到底是哪?现在几点了?这周围怎么看都是些石头吧!这里是石洞?好冷!”




我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吼了起来。我现在大概就像一只干燥的、火药充沛的爆竹,凭小松哥哥一丁点的厚颜无耻就可以随意地点燃。发泄出来的那一刻,我就有点后悔了。




因为小松哥哥打着手电筒,我可以清楚的看见我现在所处地方的模样。这个地方就像我形容的那样是个岩石洞,但并不太深,看上去更像是哪个堤坝下的桥洞或者封死的地下管道。洞穴内的空间大概可以容下两三个人,宽度足够塞进一把撑开的伞,稍微抬起手就能触碰到的拱形的天顶就像车站前用来躲雨的棚子一样有一个漂亮的弧度。由于它的三面都被布满青苔和锈渍,看上去凹凸不平又坚固无比的石壁所环绕,我的声音击打在上面就像一块扑通砸入湖中的小石子,在平静的湖面上激起了一圈圈荡漾的涟漪。我不太确定这个时间外面还有没人(毕竟外面漆黑一片),但我仍担心声音太大会引来别人的注意。那样的话对我、对小松哥哥来说都是个麻烦。




洞穴的入口似乎是直接通往外户外的。如果天还亮着,外面的景色便一定能通过这个半圆形的洞口一览无遗。现在只能隐隐约约地望见远远的地平线上泛着淡淡的白色,与白色交织的阴影又由远及近依次从深蓝变为浓重的漆黑,像一张徐徐摊开的厚实的毛毯,摇摇欲坠地垂在我们的头顶。我的耳边回荡着一些细小的风声,还有一种像是拿猪鬃毛的刷子刷洗什么东西时发出的沙沙声——我想那是海浪的声音。




“我们现在是在哪里的海边吗?”我问他。




“热海!*”那个人兴致勃勃地答道,“我之前不是跟你提过我想来吗?但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就只好这样了!”




“‘就只好这样了’你个头!!你疯了吗?你这家伙有没有你是在搞绑架、在犯罪的自觉啊?把人质带到旅游胜地来是想怎样!?你是笨蛋吗?”




这种好像在无知无觉中犯下了不可挽回的过错的小学生当被质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时却回答只是想得到妈妈的关注般任性又无聊的动机当然不能成为他下药、绑架,并连夜把我载到这不知是什么鬼地方来(哦,是热海)的行为的辩护;事实上,我最讨厌小松哥哥这种自说自话、把什么都不当一回事儿、又擅自将他人卷入自己的麻烦,还以为别人也甘之如饴的态度了。他以为自己是谁?把我们当猴儿耍吗?




很多时候,我对小松哥哥报以愤怒,是因为我必须用反抗时刻提醒自己不能再被他牵着鼻子走了。从小学到现在,我被他愚弄的次数难道还不够多吗?他总是具有一种可以把周围的人都卷入他的节奏的奇妙的能力。而我,我却从未发觉我为了对抗小松哥哥、为了与他分离、为了做我自己而萌生出的这份怒气,恰恰是我已经适应了他的证明——如果我当时能够冷静一点,事后回想起我这段语无伦次的对话,就不难发现这其中除了愤怒之外,还夹杂着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明白的期望落空时的寂寥。这寂寞可能是关于这场荒谬的绑架——我似乎希望小松哥哥给我一个他这么做,并能够使我信服的理由。我急切地想要从他嘴里讨到某种说法,但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甚至根本就没有必要去接受小松哥哥给出的任何理由——我明明可以拍拍屁股就走人,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或者我可以装作受到侵害的样子跑到大街上去求救,让他进局子和警察去交流那些所谓的理由。总之,我没必要去配合他的闹剧,更不用耗费口舌去说服他什么(就像说服真正的绑架犯那样)。因为,不论我顺从与否,哥哥绑架自己的亲生弟弟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不可思议的荒谬。这荒谬就像在一座内部构造精致、完美的钟楼里栖居着的一只老鼠,它在钟楼里安家打洞,跑遍建筑物的每一寸,比钟楼里任何一个零件都要勤劳快活,可它却从不被要求作为零件的一部分参与到钟楼秩序井然的运作里。没有老鼠,钟楼还是照样每天都准时敲响。老鼠在这里生活着,仅仅只是生活着,而这生活对钟楼来说毫无意义。




——那我干嘛要为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感到沮丧呢?




也许,小松哥哥说的一点也没错:“怎么了,轻松?你难道是在担心我?”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但你放心,哥哥我可是有备而来!现在才凌晨三点,大家肯定都还在床上睡觉,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的。因为我想和轻松你来热海,脑子一热就把车开过来了!结果完全不知道该把你安置在哪……哥哥我又没有钱住旅馆咯?光是为了灌醉你花掉的酒钱和租车子的费用就花光我好不容易赢来的资金啦!我本来还想留一笔再狠狠赚他一把呢……不过我们很幸运,我发现了这个洞!位置偏僻,隐蔽性又好,我们俩想在这儿干什么都行!”




我看到小松哥哥又露出了那种笑吟吟的、一看就知道不怀好意的表情。他话音刚落,便背过身去偷偷摸摸地在阴影里鼓捣起什么东西来。我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正要质问他又想搞什么鬼,却不料小松哥哥突然转过身来用一种见了鬼的郑重将两只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诶?什么?干嘛?”我有点慌了,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




和小松哥哥视线相对的那一刻,我瞥见他的两个腮帮此时就像一只嘴巴里塞满了葵花籽的仓鼠那样鼓。




——装什么可爱啊!




我突然挣扎起来,用力扭动着身体想要甩开小松哥哥搭在我肩膀上的手(该死的他还绑着我!)。然而,小松哥哥就像早就料到我不会乖乖就范一般杵在那里纹丝不动,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五指钳住了我的肩膀,另一只手甚至变本加厉地绕到背后扣住了我的后脑。他那鼓囊得像仓鼠一样可笑的脸离我越来越近,在我惊恐地注视下,小松哥哥用他那两片撅起的嘴唇轻轻压上了我的。




http://www.jianshu.com/p/54aec286fce4




我很少看到小松哥哥流露出这种焦躁不安的情绪。哪怕是平时我们争吵得最厉害的时候,他都不会对我使用超出兄弟打闹范围以外的暴力。显然,他现在拿我这个丝毫不准备配合的家伙一点办法都没有。一想到是我把他逼成这个样子的,我的心里竟油然生出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这太奇怪了!明明人类灭亡、听了会让人下体一凉的维纳斯诞生还有我和他幸存的二人世界都只是存在于我们天马行空幻想中的产物,那么我和他又到底是在为了什么东西而较真啊?这不是神经病嘛!




我被脑海里突然涌出的这个什么都没所谓了的想法给逗笑了,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短促得像是在打喷嚏一样的笑声。小松哥哥看到我笑了,也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鼻子跟着笑了起来。


 


空气中有什么正在慢慢变化。我们俩肆无忌惮地大笑着,身体快乐得直打颤,最后甚至连眼泪都给呛了出来。等我们回过神来时,我和小松哥哥竟然像回到了小时候那样亲密无间地抱在了一起。我们头挨着头,肩膀碰着肩膀,来回动着脑袋要蹭不蹭地点着对方的鼻尖,小心翼翼地汲取着彼此呼出来的温暖的气息,好像世界上会呼吸的就真的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我想,我其实是明白小松哥哥的意思的:他大概是想创造一个场景,让我可以无所顾忌地和他待在一起吧。毕竟,只有在残酷的灾难的面前,我们才会发现人类引以为傲的文明在庞大且不可违抗的自然法则面前是多么得不堪一击。人类亲自为人类自身施加的定语将不能再作为一种约束,甚至连文明本身都将不复存在。倘若我和小松哥哥真能在上帝心血来潮的大洪水中被选中作为新人类的种子成为幸运的“诺亚一家”,那个梦想是成为人间国宝的大野心家一定会迫不及待地在方舟上就建起“小松王国”。我甚至都能想象出他握笔一挥,毫不负责地在新法案上起草“小松国王享有全国的小钢珠店和赛马场的永驻权”、“家里蹲也是光荣的工作”、“兄弟能够永远都生活在一起,和弟弟也能接吻做爱”诸如此类的无理要求了。然而,在这个总共只有两个人的国家里,立法了也没有什么用。




小松哥哥称得上是一个坦率的人,至少要比我坦率,可是他爱人的方式实在是令人敬谢不敏。我知道他喜欢自己的兄弟,喜欢身为六胞胎的我们,喜欢到甚至希望我们永远留在家里做neet也没关系。虽然这之中并不能排除我们每一个人的懒惰和对小松哥哥的依赖助长了他对我们的爱,在不知不觉间成为了他的帮凶,可我果然还是认为这是不正常的。我也知道他喜欢我,然后他送给我的告白就是下到酒里的安眠药和颠簸到我想吐的车,还有捆住手脚的绳子与热海。小松哥哥是个笨蛋,而此时被这个笨蛋稍微有那么一丁点触动到了的我,显然也是一个无药可救的白痴。




我其实知道,只是一直以来都在装作不知道而已。——事实上,我才是那个一直牵制着他,在不知不觉间助长了小松哥哥的爱的帮凶。




我低下头,沉默地盯着自己的鞋尖。




“来做吧,小松哥哥。”再次开口的时候,我听见自己这样说道:“就今天一天,你想做什么都行。”








TBC








*关于这个注解,因为我实际上没去过热海,而且热海那边主要还是推荐泡温泉,所以其实我根本不知道那里会不会有一个这么现成的洞(。)所以文章里我就超级含糊的用不知道是岩洞是桥洞还是地下管等我能想到的一些洞糊弄过去了233333




本来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我也想过用架空的比如动画里出现过的那个写着自决的海峡(要变成殉情故事了好吗!)作为地点。之所以这么执着热海,当然是因为热海作为速度蜜月圣地怎么能随便放弃!!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出于我的恶趣味(。




就像文中choro吐槽的那样:哪有人搞绑架搞到热门旅游景点去的啊!但是他真的这么做了不是也挺有oso风格的吗?虽然火候完全不够,不过我还是想试试写出松的那种莫名其妙的荒诞感233333因为我本意不是想写乌托邦故事,所以把绑架和旅游热点两样东西放在一起,也稍微有一点其他的暗示意味吧。(没人在意




但还是为素材不实向大家道歉。


XDDDD




至于途中明明没在开车却突然飙出一堆敏感词(。)的那段我本来也是这么考虑的,但写着写着就变成只是我自己想讲下流话了23333




抱歉这次后记啰啰嗦嗦讲了一大堆……下一章就开开车收收伏线然后就完结!(。)希望我这辣鸡手速可以争气一点[笑cry]




感谢你看到这里!


お粗末!






不知为啥这篇在速度tag下被吞了??我重新试一下……

华夫饼:

【ドライもん☆】


系列作第一篇

后续很搞笑但真的很难翻!无限延期中…(逃


作者 コウタロス

P站id=3136511

本作id=54692598

救命我要笑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捶地


授权汉化

作者未允许二次转载,请不要转出Lofter哈


谐音

哆啦A梦  ドラえもん Doraemon

哆啦E梦   ドライもん Drymon(冷血怪)

动起手才发现 梗翻不出来、并不好笑(。)

大家还是直接看原作吧 【

华夫饼:

【眼睛看不见的三男和兄弟们的故事】

 

三男总受注意

 

 作者 ぽここ 

 P站id=16426500 
 本作id=54625711 
 
 【我拿你们当兄弟!而你们呢!就特么想着上我!】

 

 

 

授权汉化

太太明确说每次转载都需要联络

所以麻烦不要擅自二次上传 >_<

 


请去p站 

投个票猜猜是谁! 
...我拒绝相信小天使是犯人 
其他兄弟都如狼似虎啊猴可怕猴可怕... 

《Animage》2016年5月号 监督藤田阳一访谈

Porifera:

图源 @松野咔咔5555




抱着对100%的遗憾却连1%也未能靠近




——系列完结辛苦您了。怎么样,现在的心情如何?


藤田 虽然一直都是如此,不过我还是没有什么完结的实感呢。刚刚有一点感觉就马上要投入到下一部作品的准备中。我感觉我接工作的方法完全搞错了。




——藤田监督秋季的新作也很值得期待呢……那么这一次,是为了对『おそ松さん』做总览而制作的访谈!在2月号中进行讨论的当时就已经引发热潮了,到现在已经完全成为社会现象了!!


藤田 ……哈(笑)。




——……还是没有什么感觉吗,一如既往的?


藤田 一如既往的、什么都没有哟。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受欢迎。就算作品大卖,也完全没有发生色色的事情呢。其实我是想度过想『草莓100%』那样的人生的,但就算作品大卖也还是1%都没能接近(笑)。




——(笑)。首先想讨论的是最终回。为什么又是、那种内容?


藤田 『おそ松さん』本来就是昭和动画的调子,棒球回是义务(笑)。既然是义务的话,不完成不行啊。而且我和松原(秀/系列构成,相当于总编剧)君也都喜欢看棒球,松原君甚至喜欢到了会作为选手精力十足的去打棒球的地步。果然棒球回很开心不是吗。我很想要『ゲゲゲの鬼太郎』中棒球回合集的DVD之类的呢。




——虽然这么说,也不必偏偏在最终回吧(笑)。


藤田 因为我们两个都很喜欢,能想出来的梗有点太多了呢。棒球的话不管怎样都能插入,反而不好处理了,怎么办呢……就这样保留到了最终回。「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做过,大家也都很喜欢棒球,可以的吧?」就是这样(笑)。




——而且,第24话的「信」看上去是稍微有点向催泪方向展开的,但在最终回的一开始就「被选中选拔了!」,完全颠覆了上话,如同恶作剧般的高潮剧情呢。


藤田 当然,也考虑过各种各样的完结方法,不过还是想要做催泪和搞笑两者兼备的。虽然像「信」那样结局的做法也是有的……不过最后还是变成棒球回了(笑)。逆推的话,因为最终回要做棒球,所以在那之前稍微加入一点不同感觉的故事,戏剧化地推动气氛的感觉吧。




——「信」的氛围感觉上是正统派的剧情高潮的样子呢。


藤田 但是,以「正统派」做结尾的话对于『おそ松さん』来说反而变成假正经了呢。那样的话总觉得有点不诚实呢。




彻底地积累、改进再洗濯




——但是虽说是棒球回,也是很过分的棒球呢(笑)。


藤田 是的,比起正常构筑的情景剧剧本,有点更想乱七八糟的结束掉,就把想到的东西全部加进去了。




——反过来说,整个系列的剧本都是认真构筑好,并由此制作出各个故事的呢。


藤田 是的呢。真的是,每周都要碰面两三次,互相讨论改进剧本。




——以前也曾说过是非常注重情节的。果然情节是『おそ松さん』的关键部分啊。


藤田 我认为那里真的是非常重大的部分。能做出密度如此之高的情节,不觉得相当了不起吗。这次也是,松原君在百忙之中抽出空闲,一有什么想法就来互相讨论,而我一直接受他的想法并给予反馈,来来回回这样重复着。




——连续不断的给出梗一样的感觉呢。


藤田 是的,不断地把梗积累、再积累、改进、再洗濯。整合工作一直是交给松原君在做。如果被问到「这里有什么想做的吗?」就会回答「这样的话如何呢?」,「要怎么让这家伙行动起来呢」「那、就让他这样」之类的。根据话数的不同,也有一开始就从「想做这样的一话」的想法开始,大家一起微调一下就决定了的时候。比如说初期的故事「小松的忧郁」和「自立吧」都是以松原君提炼出的构想为基础而作成的。我也还记得正经的故事像「超级猫」和「恋爱的十四松」,都是先提出一个点子,大家再不断地改进修正而作成的。




——进入第二季度之后,故事就越来越放飞了。


藤田 第一季主要是以让大家理解角色为重点。观众们理解了角色之后,能玩的梗的幅度也就拓宽了。我们决定在第二季度做一些让观众就算看不懂梗,但只要知道角色的个性的话也能看得很开心的故事。




——从故事上来说,后半变得非常有把观众“弃之不理”的感觉呢。


藤田 从我们这边来说,全部都是觉得有趣【※おもしろい】才做的,不过那份「有趣」里既有「interesting」,也有「laugh」「funny」和「strange」等等各种各样的样式呢。这种幅度也能被接受的话就太好了呢。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像是为了能在第二季度里尽情去做,才有的第一季度呢。


藤田 与其说是尽情去做……不如说是为了追上不管不顾去搞笑的赤冢不二夫先生的背影,我们自己也想要追求有趣的东西呢。




若是被断定「这个角色会这么做呢」的话会感到不爽




——到了最终话,对于角色的变化和成长有什么感觉吗?


藤田 明明是那种夸张的画风,却非常像是<普通人>,我自己是掌握了这一特点。浅野(直之/角色设计)君和松原君两人也都不是莫名其妙地习惯了动画,而是将自己实际感受到的、观察到的东西进行变化,再应用到角色当中去的。比起从其他作品中借来东西,更是以自己的实际体验为基础描画角色,因此台词和表情才生动起来。所以没有打算加入很多像搞笑动画里经常会有的极端夸张的演出。不过,十四松多少是有点例外(笑)。




——后半很多地方出现了「颜艺」一样的东西呢。


藤田 那个也是,如果是为了强调实际的感情的「颜艺」的话就OK。因为对表情非常执着,分镜检查的时候也会做修改。「修改也可以,但是请按照这种感情的延长来画」的感觉。为了使松原君的台词生动起来,包含的的细微差别非常多,不注意表情的话不行啊。而且因为是非常简单的、细碎部位很少的角色,眉毛的角度啊眉间的皱褶之类细微的差别也有相当大的变化。我觉得是擅长画画的人反而会感到烦恼的角色呢。虽然是能让擅长画画的人玩出各种可能性的设计,但是那样的人感觉也很敏锐,我觉得他们会感到「这个角色,意外的玩不起来啊」。




——实际上,就是在表情的细节上一决胜负呢。


藤田 我们是打算做成非常纤细敏感【※センシティブ,sensitive】的呢。如果把那种生动感堆积起来,结果被断定为「这个角色是这样的」的话会稍微有点不爽,反而想说些相反的东西了(笑)。突然被人强行断定「你的性格是这样的吧」的话,一般来说不是会先说「不是不是」的吗,会回答「虽然也有那样的时候,不过也有不一样的时候」的吧。六胞胎也是,根据情况会动摇,会反复无常,也会自相矛盾。把那些全部包括起来才会觉得「好普通啊」「像真人一样」。当然,观众们能够以何种方式捕捉到什么是自由的,能够各自接受捕捉到的部分就好了呢(笑)。




第二季度以B面决胜负




——在第一季度中已定型的角色在第二季度中拓展出新的一面,这样的代表角色就是轻松了呢。以「事故?」为契机,从吐槽役变成了被玩弄的角色(笑)。


藤田 (笑)。与其说是角色改变,不如说是因为已经看过简单易懂的部分了,所以这次就来看看B面,让角色更加立体化。另外也有想平等对待六个人的想法在里面。第一季度后半开始观众们就已经能认清各个角色,也熟悉了他们相处方式,已经不需要吐槽役了。那么也就差不多该给轻松别的任务了。




——但是,因为没有能抑制大家的吐槽的人在,失控暴走的故事也急剧增加了(笑)。


藤田 是的呢(笑)。不过我觉得乱七八糟的样子才是本来的赤冢作品的本质,所以不如说就是朝着那个方向进行的。




——描写椴松的B面的就是「椴松的底线」了呢。


藤田 我认为那一话100%是松原君风格的脚本。他本人也说过进入第二季度之后,想展示一些没什么动作的「会话剧」。那一话基本是一步都没出房间,不过松原君本来就写过很多那种发生在狭小空间里的小品。另外「一松事变」也是常见的在狭小的空间里展开的情景喜剧呢。




——「一松事变」也表现了空松和一松的B面呢。不管空松做什么一松都会生气,是这种关系的反转。


藤田 因为一松和空松的关系性在第一季已经固定下来了所以才做的这一话。像犯人和刑事一样处于对立关系的两人在密室里相处,是经典的情景喜剧场景。




——一松和最初相比更加有敞开了心扉的感觉。


藤田 最初是想让他担任更加毒舌一点的角色,但深入挖掘之后发现他也有软弱的地方。是虽然攻击很强,但防御却很弱的类型。一直封闭着内心,一旦被踏入的话会变得非常脆弱(笑)。




——空松为了配合一松的表演而作出的对应也让人觉得「啊啊,就是这种感觉」,体现出一种B面感呢。


藤田 虽然是很难掌握的平衡呢。不过,虽然角色是很重要的不能偏离太远,但每话、每话都是以有趣为重点而而展现出B面的。最初想着「这家伙做出这种事的话会很让人意外」或是「即使这样,也没有偏离原本的角色吧?」之类的,让故事在自己心中能够顺利进行。




——也就是说,在那种情况下空松作出那种反应,大概会比较有趣,所以才……


藤田 不过并不是因为有趣才让大家做出来的那种感觉。还是要觉得「确实如果是这家伙的话,也能做出这种事」。像这样去思考的话就能把角色培育得更像普通人。




声优的绝妙技术支撑着角色




——十四松在整整一话「十四松祭」中扩展了自己的角色……或者说感觉更加让人搞不明白了(笑)。


藤田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觉得十四松是很困难的角色呢。该说他可以有各种各样的解释吗。不过我认为小野(大辅)先生没有过分表现,而是集中在自然的那条线上。像是台词的说法等很容易用力过猛的地方,他都正好拿捏在自然的那条线上,漂亮地上下浮动着。




——在「灯油」里让我们见到了至今为止没有见过的表情呢。把灯油补给的任务强推给兄弟们,还因为寒冷而胡闹起来(笑)。


藤田 想把他也有的那样的一面稍微让观众们见识一下。说到底那群家伙,全员都是无药可救的废物人类啊,不好好地平均分摊一下不行啊(笑)。




——不能忘记他们所有人本质都是人渣家里蹲呢。


藤田 不好好描写那里不行啊(笑)。把缺点全部暴露出来之后,角色的魅力和令人爱惜的一面就会自然而然流露出来。把「废柴又可爱的人渣」这一点以不令人讨厌的方式堆积起来。不仅是六胞胎,豆豆子也是顺利地以这种感觉成长起来的,虽然在原作中也是这样的女孩子呢。远藤(绫)小姐的演技非常出色。能够毫不惹人厌的说出过分的话……没问题的,有这份演技的话就让她再多说点吧!【你们放过aya酱吧!




——(笑)。是因为那个才在最终回之前做了豆豆子个人回「豆豆子大慌乱」吗?


藤田 果然不把这些角色捡起来的话不行啊。六胞胎之外的豆豆子和嫌味、还有豆丁太,大家的角色都很鲜明,再有多少话都不够用啊!是这样的感觉呢(笑)。




——在那种意义上,在后半虽然没有特别着重描写的话数、但却发挥着自己的存在感的角色就是小松了。


藤田 小松和嫌味呢。两人都是拔尖的角色,因此我觉得他们是不是也是很困难的角色呢。所以,我是真的认为樱井(孝宏)先生实在是太出色了。其他5人都比较有能抓住的特点,但在正中央的小松却没有那种特征。但是,决定对话氛围、或是说真实感之界限的基准是小松。




——确实,只要小松待在中间对话就能顺利进行,让人很有安心感呢。


藤田 我觉得那种氛围制作的非常好。樱井先生很好地牵动着对话呢。




——那么想的话,「信」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许是表现了小松的B面呢。弟弟们都开始努力的时候,只有长男还在顽固的坚持,稍微有点沉重的感觉。


藤田 是的呢。不过,结果他还是好好地待在兄弟当中。还是从前那个昭和的废柴哥哥的感觉呢(笑)。




——从拓展角色的角度来说,六胞胎的发展型(?)「F6」和「女子松」也令人印象深刻。


藤田 「松野松楠」什么的,没有被任何人期待着的感觉很让人开心呢(笑)。F6是帅哥,还有就是任性妄为的感觉。结果F6系列,是该说很厉害【※エグい】呢还是说毫无头绪呢【※ノーヒント,no hint】,和其他话数相比是最让观众感到被“弃之不理”的吧。




——「女子松」意外的是个长寿系列,是抱着怎样的想法作出来的呢?


藤田 『おそ松さん』本质上是「折腾废物男人」的故事,但也想平等地折腾一下女性。不过男性和女性再怎么说还是不兼容,就算硬做成女性也觉得不太对劲。在那时看到了电视上穿女装的人,那样的人男女兼备,可以说是最强的,想要试试做成那样子的。




——也就是说,「女子松」本身虽然是女性,但因为是以六胞胎为基础,也不能断言她们是完全的女性……这种平衡感吧。


藤田 对,是平衡感(笑)。因此,虽然多少有点过分,但是由那种角色说出来的话应该还是没问题的,对写脚本的横手(美智子)小姐说了「请把所思所想都尽情写出来吧」。




——声优们好像也都很开心地出演了「女子松」呢。


藤田 总觉得大家比想象中还要能干呢(笑)。现场里中村(悠一)先生的空松是最好笑的。「基本上就是个臭男人啊!太狡猾了!」这样子的(笑)。




——变成老年人的时候吓了一跳呢。让人觉得要搞到那种地步吗!?(笑)。


藤田 一开始就决定了「女子松」要做4话左右,考虑到要结束掉这个系列的话,不就只有做成那样了嘛(笑)。




虽然让人觉得不爽但还是要硬着头皮问




——那么……虽然刚刚才被说过「被问到这种事就会觉得不爽」(苦笑),现在最终话也制作完成了,监督对于六胞胎各自有着什么样的印象呢,因为是最后了所以想请教一下。


藤田 哈哈哈(笑)。果然很难啊……比如说小松的话就是「最自由」吧。虽然6个人都是我行我素,其中出类拔萃的我行我素、自由自在、遵循自己的欲望而活的家伙就是他了。




——那么,空松呢。


藤田 空松是「最狡猾」的吧(笑)。总而言之声音太狡猾了呢。虽然意外的出场时间很短,但是不管让他说什么都很有趣,能给人留下印象。真是个狡猾的家伙啊。




——轻松。


藤田 轻松……「最生动」吧。轻松的「痛」果然还是我们大家都会有的呢。特别是男人的话不管是谁都会觉得「不是和我毫无关系啊」(笑)。




——那么一松。


藤田 一松是「最意外」的呢。最初明明是个毒舌角色的,反过来被戏弄的时候能出现那么大的幅度变化真是没想到。是最向意外的方向成长起来的角色。




——十四松。


藤田 「最抓不住」。搞不明白他是天然呢还是刻意抱有目的的呢,不知道着陆点在什么地方。虽然不管哪个角色都是这样但没有这么犹豫不定的。将这种仿佛能让行距扩大一般的角色画出来的工作,我觉得很出色的完成了。




——最后是椴松。


藤田 椴松……那就「最适合」吧(笑)。轻松装傻的时候椴松的吐槽就会增加,入野(自由)先生的吐槽的演技比想象中还要有趣(笑)。不仅和我们这边要求的的细微变化相符,更是让人感到「没想到、能以这种抑扬顿挫这样来吐槽!」。入野先生的演技和椴松完全一致,漂亮地酝酿出了末子的奔放。




——非常感谢!那么在最后,拜托您向一直支持着『おそ松さん』的粉丝们说一句来自监督的赠言吧。


藤田 我自己也是从小就受到赤冢作品的培育,从那个意义上来说,这次其实是感到了相当的「使命感」。就结果而言,以前不知道『おそ松くん』的人、更加年轻的一代的小学生等等也去看了『おそ松さん』,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觉得总算是完成了什么任务一样。虽然只是接触到赤冢世界的契机,但是感觉能够传达给下一个世代了呢。请务必以此为入口,也接触一下其他的赤冢作品,那样的话我会很高兴的。因为赤冢世界可是更加更加糟糕的啊!(笑)



《Animage》2016年2月号 监督藤田阳一访谈

Porifera:

图源来自@松野咔咔5555 在此表示感谢!!!




角色的成长?六胞胎的个性




——这次做了「おそ松さん」的封面&卷头大特集。虽然以此为开始的话您多少也应该察觉到了,但是您是否知道阿松在世上所引起的热潮呢?


藤田 不、并不怎么……只是稍微知道一点。像这样光顾着在工作室里干活,意外的没什么感觉呢。完全没有现实感。但是遇到的人都说「我看了哟」,被这么说也是很罕见的事,还有人会说我家的孩子也在看之类的,听到这种话的时候就会觉得真是相当难得啊。




——小孩子看这个真的好吗?会不会多少有这样的感觉呢。


藤田 哈哈哈哈(笑)我觉得完全没问题呢,这种程度的。




——放映前的采访(10月号)中提到了「这次要展现出六胞胎的个性」,请介绍一下他们各自的「这种感觉」的角色印象


藤田 好。




——画了一个季度的TV动画,感觉如何呢?是保持着不变的基本线呢,还是说角色们各自在成长着呢,是怎样的印象?


藤田 是声优们的演出更加强调了角色个性的印象呢。系构的松原(秀)君也是每次都来到录音现场,好好地将声优们的演技反馈到了脚本当中。




——比如说,小松是以怎样的感觉成长起来的呢?


藤田 轻快感【※軽さ,也可说是轻浮感/轻松感】,或者不如说更加注重的是随意感。是那种草率的感觉呢。会让人想是不是因为这家伙太乱来了,弟弟们才变得奇怪起来了啊(笑)。




——那么,空松是怎样呢?


藤田 空松声音很好啊(笑)。我们这边也尽可能的加入了能让人沉迷于那种好声音的台词和表达方式。




——耍着帅却被无视的演出也越来越好了。毫不松懈地耍帅的感觉真是不错。


藤田 呢,他是个好家伙哟。




——轻松呢?


藤田 相对来说比较正经,即使周围都失控了他也不为所动呢。不过,虽然也在吐槽兄弟们,但这家伙也是十足的混账家里蹲啊(笑)。我认为他是性格最糟糕的呢。明明在这种情况下还那么认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难道不是没有自觉吗?这样子的(笑)。




——一松是怎样的呢?暗黑面还是一如既往吗?


藤田 但是从暗黑面入手的话,意外的也能发现很多温柔的地方吧。该说是胆怯呢,还是纤细感呢。




——像「超级猫」等话,确实越发觉得他是个纤细的家伙呢。


藤田 在六人当中,他大概是最能看到意外的一面的吧……虽然这么说,各话都是单独完结的呢。彼此之间的联系很小的感觉。




——就算之前的话数里流下纤细的泪水,下一话又作出人渣行为也……


藤田 完全没有问题呢。




——十四松怎样呢?


藤田 十四松……是怎么样呢。没想到他会有这么高的人气呢(笑)。不过,他比起人类更像是吉祥物的感觉吧。我觉得十四松也有被浅野(直之)君的人设所带动的部分。基本上是大张着嘴,必要的时候才会闭上,所以口型基本是和普通的反过来的。




——那么,最后是椴松。


藤田 椴松呢,我觉得他性格超级糟糕的(笑)。我感觉椴松身上有很多我自己之中所没有的要素呢。感觉松原君的要素比较浓厚。因为我自己是长男,所以大概不能完全了解末子的心情吧。




个性的表现非常随意!




——能够区分出那样的六胞胎的画法和演出的方式,也有相当程度的掌握了吧?


藤田 不,我自己并没有太在意(笑)。不如说是作画们和演出们习惯之后渐渐就进入状态了呢。最初几乎都没有口头说明过(表现出个性的方法),不过实际做出几卷胶片之后,看过那个的印象又会反映到接下来的胶片当中去。初期的时候相对来说我会加入各种各样的(修正),不过现在就算不去详细修改也能做得相当好了。大家都掌握了呢。




——初期修正的都是什么样的部分呢?


藤田 表情或是动作之类的,该说是演技感吧。比如说,「澡堂问答」里大家(从水里)突然出现的时候,各自的动作和表情等等的细节。「这家伙是这样子的,所以要这么坐」等等,在这种地方加入细节的指示。基本上不管什么,小松都是基准型。以他为基准再和其他人各自的个性对应,稍微有点过剩地表现出个性。比如说「椴松的话就要像女孩子一样坐着」这样的。




——有明确的规则吗?比如说「这家伙在这种时候绝对会这么做」之类的,或者反过来「这家伙绝对不会做这种事」之类的?


藤田 没有的,没有的。看上去是那种感觉就行,是比较开放的。只要好好画出表情的区别来,还有以好玩为优先。




——即便如此还是能看出强烈的个性化,是为什么呢?不过,也可能是我们看习惯了吧。


藤田 哈哈哈哈(笑)。能看出个性化吗?能看出来的话就好了。不过那果然也是因为在脚本阶段就有意识地区分,这说不定是最重要的事呢。




——也就是说在外在特征之前,要先决定会做出怎样的行动、会使用怎样的语言之类的部分吗?


藤田 是这样的呢。大概是一直专注于思考那部分吧。在脚本上花费的时间长到让人觉得需要在脚本上花这么多时间的作品大概再没有其他了吧。




——那么关于那个脚本。是比最初想象的还要多样化的故事,给人以每话都变化丰富的印象。


藤田 是的,非常感谢。那个是从最初就想着一定要这么干的。说到底原作也是如此。包含了很多梗的搞笑、各种各样的设定、感人的故事等等。




——各话的内容和梗是怎样开始决定的呢?


藤田 也有从「来写这家伙的故事吧」开始的,也有从「一直在写像情景剧一样的东西,来点动作场面吧」开始的。大概故事的多样化是出于平衡感而制作的比较多。特别是第一季,果然还是想让人对六胞胎各自有一个明确的认知,因此做了各自的担当回数。之中再混入配角们的话数,能做两圈【※2巡,每人各自担当两回主役】左右就好了。




——比如说「小松的忧郁」,从标题来看是小松的故事呢。


藤田 是的。




——这样对脚本家说「做一话小松的故事」之后,会写出什么呢?


藤田 怎么说呢……「小松的忧郁」是松原君最初提交梗概的时候就写出来的。「空松事变」也是,因为松原君想写这样的故事,简单地提交了梗概,说「如果是空松的话应该是这样吧」,然后大家一起想梗这样的感觉。




——「空松事变」和之后的B part「超级猫」是前后呼应的。「超级猫」是让人落泪的故事,那是为了「空松事变」最后壮大的抖包袱【※オチ】而做的铺垫吗?


藤田 那个是「超级猫」的故事在先呢。想尽早插入原作剧情,而在那之前都没有做过感动类的故事,所以「超级猫」就做成感人类的吧。虽说如此,(完完全全的感动故事)稍微有点可怕,所以就有了「在最后搞笑一下的话,不就不是感动系了嘛」的想法。




——从这种意义上来说「超级猫」的里主角是空松呢(笑)。


藤田 占了大便宜呢,空松。【※原文オイシイ,大概是指空松所扮演的位置非常抢戏】




——另外从「让人落泪」的角度来说,「恋爱的十四松」也给人印象深刻呢。


藤田 那也是很好的一回呢。音乐也非常好,顺利地走向终幕了呢。




——点到为止的演出和在留白处说话,都像有深度的电视剧一样呢。


藤田 在电影什么的里也算是普通的手法了。




——但是,在「おそ松さん」里使用那种手法给人的冲击非常大。而且,还是十四松做主人公实在是让人惊讶。


藤田 哈哈哈(笑)。这个也是差不多又想做个感动故事的时候,大家各自提出想法,说到从意外的角度出发会不会比较好的时候,松原君迅速地给出了梗概,大家再一起讨论……这样的感觉。




配角们异样的存在感




——对监督来说,第一季特别优秀的故事是?


藤田 是「向北」吧。




——那个是相当有特色的一回呢。


藤田 是吗?我觉得「向北」超有趣的。




——有趣是很有趣(笑)。是怎么想的才在「おそ松さん」中作出这么一话的呢?


藤田 想好好地作个「无意义【nonsence】」的故事呢,让观众就算不认识角色也能享受其中。奇怪的两个大叔在旅行,途中遇到了很惨的事,是正统派的无意义喜剧。另外最初本来是短剧的,但绝对「这个只做5分钟太普通了,完整地做半个part吧」,就这样做出来了。想着要做一个台词只有「达~悠」「嚯诶嚯诶~」的故事而做出来的感觉(笑)。这样的制作也非常开心呢。




——连那样的特殊话数都能容许的大尺度是很开心呢。


藤田 不,那种程度的完全、完全不算什么!我觉得不管再怎么做,也完全追不上赤冢(不二夫)先生的世界的尺度啊。【对啊你们都没有吃屎咬丁丁什么的…】




——六胞胎以外的角色,嫌味和豆丁太画起来感觉如何呢?他们也有不少特色的话数。


藤田 果然他们是明星呢。说是角色已经完成了也好,说是不管做什么都是有趣的人也好。特别是嫌味,我觉得他太狡猾了(笑)。嫌味的故事都是「动起来了」的感觉呢。比起情景剧,还是尽情地动起来乐起来比较适合他。




——「嫌味的大发现」也是在短时间内急速展开了成了壮大的故事,是接连不断地荒唐无稽的故事展开。


藤田 因为从视觉上来看已经相当荒唐无稽了,就算脚踏实地去做也没办法呢(笑)。




——监督自己有特别喜欢的角色吗?


藤田 我从小就很喜欢达悠。是不是喜欢他的造型呢……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这一点感觉很棒。而且,在原作中也是跨度最大、担当着各种各样的角色,个性丰富过头了吧(笑)。




——这次也是,在黑工厂中被制造出来,还做着大裤衩的助手等等。


藤田 不管做什么都能成为画面,我认为是很有意思的。




心中常存赤冢精神




——第二季度的「おそ松さん」将会是怎样的风格呢?


藤田 ……你觉得会怎样呢?会是什么样的呢?(笑)




——不,这一点还请务必告诉我们(笑)。「想做成这种风格」之类的。举例来说,作品造成的反响如此之大,有受此影响的部分吗?


藤田 那里要怎么办是交给松原君的呢……不过,说到底我自己就是从『银魂』的时期就开始意识着观众来制作的(笑)。就算反响很大,但并不会因此而改变立场。不过呢,难得观众们熟悉了角色,就顺应这点吧。想要再一点一点地做出赤冢先生「无意义」的感觉呢。我觉得赤冢先生比起「搞笑」来更应该说是「无意义」呢。




——最中意的是「向北」,也说了「想做无意义的故事」呢。「搞笑」和「无意义」的微妙的区别,那就是「おそ松さん」中关键的部分吗,关于这点想稍微请教一下。


藤田 对赤冢先生来说「什么才是有趣的呢?」,考虑了几个星期之后,最终觉得并不是「有趣/不有趣」,而是打破规则、以不走寻常路本身作为目的吧。不是「让人笑出来」,而已经是踏入了「偏离常规」「狂乱状态」的领域中了。




——「总而言之打破常规看看吧」这样的感觉呢。


藤田 是的。「总而言之打破常规看看吧」这件事本身,渐渐成为了目的的感觉。不过虽然在『おそ松さん』里没有特别表现出来,在『天才バカポン』的后半里,在『レッツラゴン』里都有表现。【两者均为赤冢老师的漫画作品,前者曾4度动画化,后者中有嫌味出场,小松也作为背景人物被提到】




——赤冢先生后期的作品中尤为显著呢。


藤田 难得的机会,能把那样的世界在「おそ松さん」中展露出一角就好了。




——就是说想要继承赤冢精神。


藤田 只要有原作,就会想要遵循它呢。就算变成了现代的风格,也不能忘记它是赤冢作品一事……虽然是按照我自己的方式。




——「おそ松さん」本篇里,虽然也有傻兮兮的让人笑出来的部分,但是在那之上也有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不如说是稍微有点让人不舒服的感觉。那种地方就显露出赤冢精神了呢。


藤田 我自己也是在小学低年级的时候读了赤冢先生的漫画,当时就只有奇怪的感觉啊。『バカポン』后期的故事之类的。果然也觉得「好可怕啊」,那就是看到了「打破常识的行为」的感觉吧。




——意外的有很深的内涵……不过不如说是「莫非这里什么都没有也说不定」的空虚感。虽然拼尽全力去寻找,但结果什么都没有的那种时候的恐怖,这样的吧。


藤田 是的。很好的说法呢(笑)。是这种感觉。




——那种感觉就成为了并不单纯的「おそ松さん」世界的基础。


藤田 我自己也是牢记这点而进行制作的。当然,也有吵吵闹闹的开心的部分,也有撇开笑点不管的部分。不如说,观众们还真能跟上啊。有反响真是不可思议(笑)。




——反过来说这也让六胞胎的角色更具有魅力了吧。只是看着六个人热热闹闹的就觉得很开心了(笑)。


藤田 哈哈哈哈(笑)。那真的是花时间做出来的。花费的时间以某种形式表现出来了呢。




无意义是氛围和高扬感




——具体来说,将无意义的世界表现出来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藤田 不能想着「这是搞笑」而去表现搞笑,而是注重在对话中的无聊感之类的。比起正统的搞笑,更加注重高扬感和氛围。另外,果然也因为松原君的出身呢(※松原桑本来是TV·广播节目编剧、小品编剧)。是比起动画,实际上让真人出演会更有趣的脚本。所以,也有就算再怎么以动画的方式去描绘也还是不觉得好笑的部分。在修正分镜的时候,就把那种部分全都调整一下,做出「平淡与疯狂」的调子。




——比如说,要对夸张的演出加以抑制吗?


藤田 是的。像是要减少搞笑动画风格的镜头切换【※カット割り】,虽然在实际的小品的影像、TV节目里也是这样的,但是镜头切得很频繁的话不觉得很烦吗。用固定摄像头,稍微拉开一点距离,能够在画面上看到整个舞台比较合适,我觉得这样比较有趣呢。能好好做成这样就可以了。




——确实,从六胞胎全员都各自作出不同的反应的镜头中能感到「おそ松さん」风格的有趣。


藤田 六个人会自然的形成一个空间,不得不做一些蠢事呢。




——比起像「在脸的上方,连续交互切换【※切り返し】」这样的分镜头,稍微拉远一点?


藤田 是的,作出那种画面的时候是有意识的做的乱七八糟的。并不是要拍摄搞笑,而是要拍摄场景。想要把会发生奇怪事情的空间、把氛围本身拍摄下来,因此打算让摄像离得很远来拍。比起「加法」更像是「减法」。故意什么都不做,就那么把场面的氛围拍摄下来。




——从氛围的意义上来说,背景和美术也都很有特征啊。


藤田 背景非常不错呢。美术监督的田村(せいき)桑也是拥有独特审美的人(笑)。美术也是在最初花了相当多的时间的呢。我自己和浅野君和田村桑讨论过好多次。包括如何和角色配合,最终才完成的。




——仔细看的话线是扭曲的呢(笑),作为空间而成立,有种独特的风味。


藤田 是手绘感呢。粗略一看就能明白「啊,是『おそ松さん』」,不做成这部作品的话背景就太可惜了,我是这么想的。本来原作的画面就是非常通俗【※ポップ,pop】的,作为设计来说已经是完成品了。要想办法把那个在动画中变得鲜活起来。




——以原作世界作为牢固的基础呢。


藤田 我自己是有意识这样做的。但我觉得周围的工作人员们最好不要太有意识去做比较好。只有我自己认真注意这点,轻轻地「请朝着这个方向来做」这样立起一个作为记号的旗帜。之后就任凭大家自由发挥,只要是向着那个方向前进就可以了。




——顺便一说有一部分粉丝很在意六胞胎的房间是几畳【※畳:以榻榻米为单位,用于计量房间大小】的。另外还有房间布局之类的。


藤田 ……那个,是设定啦!在意那个的话就输了!关于那部分就随便一点,以昭和的感觉去看待吧(笑)。【向昭和道歉啊!!】




因为想受欢迎所以会加油做的




——在第二季度中,有什么样的故事在等着呢?


藤田 1月4日放映过的,第二季度的第一话是想要如实反映出自己的态度的【※原文姿勢,不确定这里是不是和「事故?」回有所联系的下捏他】。以这种感觉,之后也能顺利进行就好了。




——也就是说,在本杂志发售之前刚刚放映过的「实松先生」就是第二季度的指针呢。


藤田 是指针呢。我觉得那话很不错。一直过着穷酸生活的大叔的故事(笑)。我觉得是做出了非常不错的故事。




——那么在最后,请铿锵有力地说出对第二季度的抱负吧!


藤田 抱负吗……想受欢迎呢。【※和中文不同,特指受异性欢迎】




——(笑)。


藤田 想受欢迎啊,我。




——……感觉上那个变成访谈的最后的包袱了,没问题吗?(笑)


藤田 哈哈哈哈哈(爆笑)。




——不过您现在也应该很受欢迎吧。因为是大人气动画的监督嘛。


藤田 完全、没有受欢迎哟,真的。像这样连澡都不洗就直接去改分镜的人生。到底算什么啊,这个。人世间的反差也太大了。




——但是现在的话,说出「我是『おそ松さん』的监督哟」肯定能引来一片尖叫声的。会被围着要签名的哟。


藤田 不、签名什么的怎样都好。不是那样的,是我自己真的想要受欢迎啊。为了那个今后也会努力进行制作的。




【译注:文中涉及到的摄影术语、放送用语.etc都是我瞎编的…欢迎提出指正】

【翻译】阿松官方小说《冷静侦探小松·Returns》

Porifera:

本文为刊载在杂志ダ・ヴィンチ2016年5月号上的阿松官方小说,由乙一执笔,以原作动画第8话冷静侦探小松为基础,描述了与原作略有不同的平行世界的故事


请勿随意转载,如需转载请联系微博@六棵松站




翻译:@六棵松站 @若质萌豚 @一如既往DGM


校对:@Zz西风散尽


※均为微博ID


感谢以上成员为翻译做出的巨大贡献!!!




译注:


关于几个口癖,用了以下翻译以区分:


ミー:Me


チミ:乃


〜ざんす:~咂


シェー:亵


~ダス:~达斯


~だよ〜ん:~达悠


 


1


我的雇主是个叫嫌味的男人,他的门牙异常突出,简直就像凶器一样。举个例子,要是他把嘴凑近葡萄酒杯,门牙就会当的一声把玻璃撞碎。而我的工作就是收拾那些碎片。而且要带着扫帚和簸箕飞快赶到现场才行。哪怕只是稍微慢上一点,就一定会被嫌味责骂。


“乃手上鱼腥味好重咂”,嫌味会这么嘲笑我。“乃”应该是他独特的用以代替“你”的说话方式吧。我的手上确实有很重的鱼腥味。因为我的老家是开鱼店的,从小就和鱼打交道,我自然也沾染上了那种味道。“乃碰过的东西,不管什么都会沾上鱼腥味咂。你不适合当女仆的咂。”


我无法忤逆身为洋馆主人的嫌味。同样受雇于他的园丁空松君也是如此。他的工作是修剪洋馆领地里的树木,但他戴着尖角墨镜、穿着皮夹克,与园丁的印象相去甚远。“乃的时尚品味太脱轨了咂。背心上还印着自己头像,这已经超越了痛变成恶心了咂。”空松君会板起脸,但不会回嘴。之后再向他搭话,他也只会耸耸肩膀说“就让他说吧”,继而沉默地回去工作。


厨师长的豆丁太则不同。一旦有什么地方一言不合就会口头回击,进而发展成争吵。“乃已经被炒了咂!”“正合我意你这混蛋白痴畜生!”但是实际上他并不会被炒鱿鱼。雇来的其他厨师都受不了嫌味的性格,只干了一天就会辞职,最终还是别无选择,只能让豆丁太给他做饭。豆丁太深爱着关东煮。无论是什么时候,他的关东煮都很美味,但嫌味却说出这种话惹他生气:“吃腻了咂。希望乃不要再给Me吃关东煮了咂。”


我、空松君和豆丁太三个人,在嫌味所有的古旧宅屋里分占了三个房间,住在那里工作。这栋建筑物非常古老,一部分外墙上覆盖着爬山虎,走廊的地板踩上去会发出噪音。不知从哪里进来的猫会到处跑来跑去,藏进装饰用的古董盔甲里。猫有时会跑进厨房,要是有人发现并想要赶走它,就会很不甘心一样盯着来人,露出深红色的舌头进行威吓。是只会令人联想到恶魔的黑猫。


深夜里,有时能听到呻吟般的声音。大家都说是风的声音,但我却觉得那是人类发出的、听上去很痛苦的声音。有时我也会感到什么人的视线而从睡梦中醒来。一个人在房间的时候,我总是会从里面把门锁上。


洋馆所有房间的钥匙,都被串在一起一同管理。我把自己房间的钥匙从钥匙串上抽了出来,明明这样做就能安心地睡觉了,一到夜里我却还是会感到害怕。好像有什么人半夜进过我的房间一样,非常不舒服。


 


事件发生在某个寒冷的冬日。空松君的尸体被发现在一楼的佣人休息室里。用于修剪庭院树木的剪刀深深扎进了他的后背。尸体被发现的时候,房间的门窗都是关着的,还上了锁,就是所谓的在密室状态。我们在外面等待着警察的到来,口中吐出的呼气化为白色随风飘走,掠过空松君修剪过的树木,升到了冷冷的天空中。


“那么首先,请告诉我发现尸体时的情况。”


向我提问的年轻刑警名叫椴松,崭新的西服上一条褶皱都没有,给人一种聪明伶俐的印象。我开始说明发现空松君时的情况。


注意到休息室的门无法打开的是豆丁太。当时是十三点。空松君过了中午却还没来吃午饭,他就过来找人了。因为休息室的门无法打开,豆丁太以为空松在里面睡觉,便一边敲门一边叫他,但却没有回应。因为豆丁太的声音很大,我和嫌味也赶了过来。


“门是锁上的吗?”


“是的。本来是想把钥匙串拿来开门的……”


钥匙串被保管在一层的厨房里。墙壁上钉有钉子,平时一直都是挂在那里的。


“钥匙串消失了?”


“嗯,哪里都找不到。”


我们没有办法,只好绕到外面,透过窗户窥视房间里面。窗帘虽然拉着,但布料的下端和窗框之间有缝隙,透过那里能够确认到室内的地板附近。我们看到的,是倒在地上流着血的空松君。“亵——!”嫌味震惊地叫了起来。


“【亵——】?那是什么?”


“呀,我不知道。嫌味先生在震惊的时候总会那么说,还摆出奇妙的姿势。”


“那这点就无所谓了。在那之后,各位就打破窗户进入室内,确认了他的死亡,对吧。应该在打破窗户之前就叫警察的啊。当时说不定还留有能够指明犯人的线索。”


椴松刑警回头看向窗户。窗锁是旧式的、用螺丝锁住的类型。(※ネジ締まり錠:昭和时代特有的一种锁)为了打开那个而打破了一部分窗户。另一位刑警走了过来,把手放在椴松刑警的肩膀上。


“那是不对的,椴松刑警。因为当时还不知道被害人是否还活着。如果还活着的话就必须尽快叫救护车。打破窗户进入房间并没有错。”


说话的是指挥搜查班的轻松警部(警部:日本警察职称之一)。和给人以聪慧印象的椴松刑警不同,他头戴绅士礼帽,身穿双排扣大衣,是位给人以复古感觉的熟练刑警。


“话说回来,有没有当你们进入房间的时候,犯人还藏在室内的可能性?”


被轻松警部问到的我摇了摇头。这个房间边长五米,是一个单调的正方形房间,没有能够藏得下人的地方。两位刑警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是不是犯人拿走了钥匙串呢?”


“最后目击到钥匙串是什么时候呢?”


“昨晚的二十一点,这边的女仆豆豆子小姐似乎使用过。”


之前走廊的灯泡灭了,为了换灯泡而必须到仓库取备用的灯泡和梯子,要进入仓库就用了钥匙,用完后就把钥匙串放回了原处。然而现在,它却消失了。


两位刑警执着于钥匙串的理由显而易见。如果空松君是在被刺伤后自己从内侧把门锁上的话,那么血应该会滴落在门附近。但他的血只流在了他倒下的地方周围,也就是房间的中央部分。他没有从那里移动过。也就是说,是杀死他的犯人从走廊一侧用钥匙串将门锁上的。


搜查开始的一小时后。钥匙串终于被发现了。它沉在水池底部。“找到了——!”身穿鉴识课制服的人物前来报告,令我们判明了这一事实。不知为何,他满脸是血,吓了我一跳,不过他的声音还是很有活力。


这位鉴识员的名字叫做十四松。他能发现钥匙串是出于偶然。洋馆的庭院里有一个水池,他看到池里结了冰,就禁不住兴致盎然地去滑冰,结果却摔倒了,脸撞上了冰面。似乎是因此才会血流满面。就在他摔倒的那一刻,一部分冰面破掉了,沉在池底的钥匙串就进入了他的视线。“你别在搜查中滑冰啊!”椴松刑警很生气,不过轻松警部却表扬他“这可是大功一件!”


“钥匙串沉在池底。也就是说,犯人先杀害了被害人,锁上了门,然后再将钥匙串丢进了水池吧。”


椴松刑警如此推理。但是关于水池的进一步调查又判明了新的事实。池水结冰的时间是在深夜三点到早晨六点之间。我觉得这很不可思议。


“但是,吃早饭的时候空松君还在的。所有人都看到了。”


早饭是上午七点。如果他在那之后被杀害,犯人再用完钥匙并将其丢入池中的的话……那时池中就已经结冰了,钥匙串是不可能沉到池底的。


顺便一说,池水结冰的时间是通过两个情报确定的。首先是来自居无定所两人组的证言。据说他们昨晚偶然误入了洋馆的领地。


“正在向北的旅途中达斯。” 


“摔倒掉进池子里了达悠。”


浑身湿透到处徘徊的两人受到了警察局的保护。两人误入洋馆领地掉进水池是在深夜三点左右。这个时间点,池水还没有结冰。


“好像在六点左右就已经结冰了。”十四松鉴识员用放大镜调查了冰面后这么说。冰的表面上沾有细小的金粉。而今天早上六点左右,住在附近的大富豪Mr. Flag为了眺望朝阳,驾驶飞行船洒着金粉飞过这里。


根据气象厅发表的数据,今天早上似乎有过急剧的降温。在天亮之前冰就覆盖了水池。在三点到六点之间完全冻住了。但是空松君在七点的时候还活着。钥匙串究竟是怎样沉到池底的呢?


聚集在案发现场的我们烦恼不已。空松君的尸体还没有被搬走,保持着后背被刺中的状态横躺在地板上。“没有备用钥匙咂。钥匙只有一串咂。”嫌味这么说,接着他指向了我。“最后一个用钥匙的是乃咂。乃很可疑啊咂。”我完全不知如何是好,都快要哭出来了。大家彼此疑神疑鬼,现场的气氛开始变得奇怪了起来。正在这时,有人敲响了房门,侦探登场了。


 


2


轻然走进房间里的人头戴猎鹿帽,身穿长款外套,简直像是小说插图里所描绘的侦探那般。他找到轻松警部后就开始亲昵地向他搭话。


“呀,阿轻,搜查还顺利吗?”


“小松君,突然把你叫来真是不好意思。”


侦探。通称,冷静侦探小松。警部向大家介绍了他的事迹。他负责过的案件有两千余件。现场因无法解开谜团或者犯罪手法而气氛紧张的时候,他便会出现以缓解现场的气氛,这就是他的职责。顺便一说,他似乎一宗案件都没有真正解决过。不解决案件的侦探?那算什么啊?我一头雾水。室内被沉重的静默支配着,我们警戒着新的闯入者。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阿轻,外套袖子上有线头垂下来了哦。”


听着案件概述的侦探突然这样说道。仔细一看,警部的大衣袖口附近确实垂下了一条绽开的长线。这种事情一旦发现了之后就会在意得不得了。“失敬了”警部拉住线头想要把它扯断。但是反而把绽开的线扯得更长了。


“请交给我来处理吧。”


侦探拿着剪刀,利索地将线头剪了下来。


我们目瞪口呆。侦探用了剪刀。是的,他用了剪刀。我看到过他用的这把剪刀。剪刀的刀尖被鲜血所浊。这不正是刺入空松君后背的那把剪刀吗。轻松警部意识到这点之后开了口。


“喂喂,这可有点让人困扰啊,小松君。那可是凶器啊。你是什么时候把它拔出来的啊?”


“啊,抱歉,顺手就……”


侦探带着一脸抱歉的表情挠了挠头,随意地扔掉了剪刀。他的表情和动作都很可爱。我们不知所措、不禁觉得滑稽。“到底在干什么啊混账。”豆丁太忍着笑说。一直紧张着的现场气氛缓和下来了。剑拔弩张的沉重氛围得到了恰到好处的缓解。原来如此,这份能力正是他被称为“冷静的小松”的原因所在吧。


我们围着空松君的尸体说笑了起来。直到刚才为止还令人神经绷紧的氛围就好像从没存在过一样。豆丁太拿来了红茶和曲奇。只要没有了脚下的这具尸体,简直就像是在举行冷餐会一样。我意识到了,比起解决案件更重要的,是大家都能露出笑颜。


“真是气派的宅邸呢”,小松侦探赞赏道,嫌味听了也喜形于色。侦探一边说着闲话一边环视着发现尸体的现场。佣人的休息室非常质朴。像其他房间里会有的带着糖稀色光泽的昂贵木制家具,这里都没有。沙发和茶几都是便宜货。窗户对面的墙上装有架子。照明设施也不过是天花板正中垂下来的裸露灯泡。


“真是暖和啊。明明窗户上还有个洞。”


“因为在地下有锅炉房。正好就在这间房间的正下方。需要使用热水的时候要在那里用燃料来烧热水,那时产生的热量会上升到这个房间。”


在我说明的时候,侦探一直啃着曲奇。当他想要再拿一块的时候,曲奇从盘子里掉到了地上,正好垂直地卡在了地板和地板的缝隙之间。地板没有好好打理过,不平整到能够形成那种缝隙。想要捡起曲奇的侦探注意到了什么。“大家,快来看这个”,他的注意力集中在空松君的脚上。


“这可真是有趣的图案啊,是在哪儿买的呢?”


空松君穿着的袜子上印的是关东煮的图案。要说到关东煮,就是豆丁太了。


“这是我最好的一双袜子,作为友情的证明送给了他。我和这家伙是酒友。混账畜生,为什么就这样死掉了啊!”


豆丁太哭了出来,我也不禁伤感起来。我和空松君经常在休息时间聊天。说起我的梦想是想要有朝一日成为偶像的时候,一开始还以为只会被嘲笑,可他却很认真地在听我说。


“这不是很好的梦想吗。豆豆子,你的话有朝一日一定能够成为偶像的。人类这种生物,就是能够成为自己想成为的存在的。不要放弃啊。”


虽然有些时候会觉得他装模作样有点烦人,但他确实是个温柔的人。我和豆丁太沉浸在感伤里,只有一边的嫌味摆出一副冷漠的表情。他只曾任意驱使空松,几乎没有过什么交流。


为了进入房间而打破的窗玻璃的碎片还残留在窗框上。细小的白色颗粒缓缓划过窗户外侧的天空。外面开始飘起了雪花。洋馆的庭院染上了寒凉的颜色。园丁已经不在了,迟早有一天这里会完全荒芜的吧。


轻松警部和椴松刑警关于这宗案件交换起了意见。我们侧耳倾听着。“犯人将被害人杀害后锁上房门从房间中逃了出去,将钥匙丢在了庭院的水池里。那个时候,钥匙大概突然剧烈发起热来了吧。所以钥匙将冰融化后沉到了池底。冰面融化的地方由于周围的冷空气马上又重新冻住了。”“钥匙能积蓄足以让冰融化的热量吗?”“那犯人也许是在冰面上凿开了一个洞,将钥匙扔进去后,再用削成塞子一样的冰块将洞填补起来。”“比起这个,更有可能是池底有类似于水渠一样的东西,而钥匙是从别的地方顺水流过来的啊。”不过,最终的推理被十四松鉴定员推翻了。他潜入冰下调查了池子的边边角角,但是没有发现有水渠之类的东西与池子相连。十四松鉴定员报告完毕后为了换掉湿透的制服而走出了房间。


冰下的钥匙串让所有人都很困扰。结冰的时刻是清晨,而门是在那之后被锁上的。钥匙串到底是怎么沉到池底的?我试着思考这个谜团的答案,却完全想不通。


“也许园丁是在结冰之前死亡的呢?”有人这么说道。我环视房间寻找说话的人。


“早饭是在上午七点。如果在那个时间点被目击到的空松其实不是空松本人,而是别人假扮的话,就不会出现矛盾了。犯人是一个与空松极为相似的家伙,他在深夜将空松杀害、锁上房间后将钥匙串丢在了池中。然后靠着墨镜和皮衣伪装成空松,若无其事地出席了早餐。”


说话的是一个并没有魄力的小小的声音。和空松君长相相似的人物?真的会有这样的人存在吗?如果不是相似到同卵双生兄弟那样的程度,即使是戴上了墨镜,不也很快就会暴露出其实是其他人吗?至于他是否真的有那样一模一样的兄弟,这我就不知道了。


“算了,忘掉我说的话吧。因为正好路过听到你们的对话,就参与到推理中去了而已。”


发言者站在房间外的走廊里。一只黑猫在他的脚旁嬉闹,好似在猛蹭着他的身体。是那只经常潜入进洋馆里的猫。


那个人异样的装扮令我们说不出话。他的脸上戴着一个铁面具。衣服破破烂烂的,一只手里拿着沾血的菜刀、另一只手紧握着内脏一样的东西。留下一句“那再见了”之后,那个人就离开了。猫好像很喜欢那个人,紧跟着追了上去。他手中拿着的内脏还滴着血,在走廊中留下了一路红色的印记。包括我在内,在场的全员都叫了出来。


“谁啊!?”


不、只有一个人没有出声,他脸色苍白,全身颤抖。就是雇主嫌味。


 


3


轻松警部和椴松刑警追上了戴着铁面具的人物,并把他带了回来。铁面具的眼睛周围开了圆孔,嘴部则弄得像栅栏一样。因此能稍微看到面具下的脸,他耷拉着眼睑,双目半睁,看上去很困的样子。他坐进沙发里回视着全员。椴松刑警喊了出来:


“所以你手里那个内脏是什么啦?!看着有点可怕好吗!”


戴铁面具的人露出不耐烦的样子,“什么啊,只是鱼肠子而已。”


“鱼?!别拿着那么容易让人误会的东西啊!”


“我是在为这家伙准备食物啊。”


黑猫伸出深红色的舌头舔食着鱼肠上滴落的血。带铁面具的人看向了嫌味。


“唷,嫌味。我终于出来了哦。上次跟你在地面上说话是几年前的事情来着。”


“Me可根本不认识你咂。”


但是,看嫌味那副狼狈的样子,他明显是认识对方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


轻松警部向戴铁面的人询问身份。而他瞥着嫌味向我们说明了起来。


“我被他幽禁在地下室里。整整七年。就在刚刚,才终于能够出来。”


据他所说,这个洋馆里有着秘密的地下通道。锅炉房的墙里藏着暗门,沿着门走到头有一个带铁栅栏的牢房。而他就被关在那里,嫌味每到深夜就会送去饭食,他便以此为生。那里有排水通道和厕所,通着电,有电视机和壁炉,也有简单的厨具,不过即使勉强称得上设施齐全,这样被幽禁了七年也挺可怜的。虽然难以置信得让人怀疑自己的耳朵,但看嫌味的态度似乎是确有其事。


“Me可是好好给你提供了舒适的生活咂!”


大概是觉得再怎么说都没法蒙混过去了吧,嫌味还说出了囚禁戴铁面具的人的缘由。这间古老的洋馆,似乎原本应该是由那个戴着铁面的人继承的。但在七年前,他受嫌味所骗,被关进了地下,还被夺走了洋馆的所有权。我和豆丁太、恐怕空松君也一样,在受雇的时候都对这一事实毫不知情,把嫌味看做是洋馆的正主。


“这家伙把这个拿来给了我,我才能打开牢房的门。”


戴铁面具的人一边把鱼肠喂给脚下的黑猫,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串钥匙。那是能开启洋馆各房各门的钥匙串。我们在水池底部发现的这串证物,大概是被这只黑猫悄悄地拿走了吧。他之所以在这个时机从牢房里出来的理由,大抵便是如此了。


说起来,这只猫以前就经常试图跑进厨房。说不定就是一直努力着想要为了他拿到钥匙串。毕竟钥匙串一直就是放在厨房里的。


“我知道了咂!乃就是杀掉空松的犯人吧咂!除了这个根本得不到别的结论了咂!不管怎么想你都太可疑了咂!”


“我也是刚刚才从地下出来啊。怎么想都不可能是我吧。”


“乃刚才的推理也是错的咂!Me吃完早饭出来散步的时候经过了这间房间的咂!房间里可没有任何人倒在地上咂!”


“别顺势随便乱说啊。”


窗户是被窗帘遮住了的。帘布和窗台之间虽然略有缝隙,能看到地板,但只是经过房间外面随意一瞥的程度,真能清楚看出地上是不是有人吗。比起这个,我突然又想到了别的东西,便插话道:


“那我之前在深夜听到的声音,原来就是你啊。”


我有在深夜时分听到过令人毛骨悚然的呻吟声。现在想来,一定是被幽禁的他在为自己的遭遇唉声叹气。戴铁面具的人看着我点了点头。


“啊啊,大概是我吧。最近的深夜节目挺有意思的。”


“原来那是笑声吗。那样的话我就安心了。那我在晚上感觉到的视线呢?那个也是来自你吗?”


“视线?你指什么?”


这时,房门打开了。为了换掉湿制服而离开的十四松鉴定员回来了。他一看到那个戴铁面具的人,就高喊着“犯人逮捕!!”飞扑了过去。“等……!是误会啊……!”戴铁面具的人虽然抵抗着,但还是被十四松用摔跤技放倒了。这一招是眼镜蛇缠身固定,又名肋骨折。


这短暂的骚动还是多亏了冷静侦探才再度平息了下来。他果断地介入到十四松鉴定员和戴铁面具的人之间。“快冷静下来十四松君!”说着他便挤进了紧贴着不放的两人之间,想要将两人分开。一时之间,三人之间十分混乱,大家在围观的时候,突然发现戴铁面具的人不知何时已经被放开,在一边揉起了自己的肋骨。取而代之的小松侦探则成为了摔跤技施展的对象。什么时候偷偷换过去的啊。侦探本人也很是震惊,大喊着“为什么——?!”。他的那副样子实在是太好笑了,我们大家都放宽了心态,好好冷静了下来。


十四松鉴定员放开了侦探放开,听过戴铁面具的人的说明后,为突然对他用摔跤技一事道了歉。他重新看向轻松警部,从制服的口袋里取出了钥匙串。因为是证物,钥匙装在物证专用的透明袋子里。


“轻松警部,我刚刚让总部的鉴定科紧急调查了一下这个。并没有发现能够指认犯人的线索。”


听到这份报告,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据他所说,他在换完制服后就全速跑回警局对钥匙串做了一份全面分析。也就是说,那串钥匙一直都在他的手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回头看看戴铁面具的人,他的手里果然也拿着另一串同样的钥匙。


 


所谓真相,似乎总是意外地简单。不存在什么备用钥匙——这么宣言的就是嫌味。为什么他要说谎呢?嫌味磨磨蹭蹭地说起了真相。他制作了备用钥匙,在晚上偷偷潜入我的房间,并在黑暗中偷看我的睡颜,这是他不为人知的兴趣。变态。这里有变态啊。从睡梦中醒来时我所感觉到的视线原来是来自嫌味。而且,他所复制的并不只有我的房间的备用钥匙。空松君的房间、豆丁太的房间,他也悄悄潜入过,在不被物主察觉到的范围里偷东西。因为不想别人知道这些事,他才会向警察宣称没有备用钥匙。“你这家伙真是个无药可救的人渣啊!”椴松刑警一把揪住了嫌味的衣领。但是嫌味却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只不过是隐瞒了备用钥匙的事情而已,没必要这么生气嘛咂”。


“这么一说,之前……”豆丁太说了起来,“我以前在外面和嫌味吵过架来着。事情的起因记不太清了,不过当时真是打得不分上下。”听他们说,那时嫌味边说着“我要杀了你咂!”边扑向豆丁太,豆丁太也喊着“混账白痴——!”,和嫌味一起掉进了水池里。豆丁太推测,嫌味的钥匙可能是在那个时候掉出来并沉到池底的吧。“这么一说,好像确实就是在那之后就找不到备用钥匙了。”嫌味也同意了豆丁太的说法。


“什么嘛,原来是这样啊。这下问题解决了。”小松侦探这么说道。确实如他所说。钥匙一共有两串,其中一串一直沉在池底。这么一来,钥匙串的谜题也就形同虚设了。“在池子里发现的钥匙串,在杀人事件发生之前就一直沉在池底了。也就是说,根本不需要在意池水结冰的时间。你手里拿着的这串钥匙,正是犯人用来给这个房间上锁的那一串。”


小松侦探重新看向了戴铁面具的人。


戴铁面具的人把钥匙串拿到猫的眼前,向它问道。


“告诉我吧,你是从哪里拿到这个的?”


黑猫满不在乎地梳理着自己的毛皮。然而,我却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我知道,那只猫恐怕是在水池的冰面上发现了钥匙串之后才拿走它的。猫能发现犯人丢弃的钥匙串恐怕也不是出于偶然。大概是因为钥匙散发着鱼腥味吧。毕竟我碰过的东西都会沾上鱼腥味。我就是犯人。是我杀了空松君。


 


4


因为无法忍受罪恶感,我说出了真相。“是我做的。”判明真凶的时候正值晚饭。豆丁太用热腾腾的关东煮招待了我们。关东煮十分美味,连萝卜也非常入味。大家围在空松君的尸体边,心情平和地吃着关东煮。由于我的自白,事件得以解决,大家的表情都很明朗。我曾有过成为偶像的梦想。但是,大概已经不可能了。虽然不得不放弃梦想让我倍感失落,但冷静侦探创造出的温暖的氛围却拯救了我。小松侦探一边说着“这样的话说不定就会醒来了”,一边把热腾腾的关东煮汤汁倒在空松君身上。“不可能会起来的啦,因为已经死了嘛,空松。”


至于我杀死空松君的事情始末,那是一场意外。上午的工作告一段落之后,我便到休息室去放松,空松君在这时出现了。稍微聊了几句,他就像往常一样装模作样地说出那种很痛的发言,带着吐槽的感觉我殴打了他的腹部。是重击(body blow)。于是,他手里修剪庭院用的剪刀就掉下来,倒着插在地板与地板的缝隙之间,保持刀刃朝上的状态直立着。空松君不幸地倒在了那上面,剪刀的刀刃深深地刺入了他的后背。他死了。我怀着难以置信的心情把他的身体横放过来,打算把剪刀拔出来,但在半途改变了主意。虽说是事故,一旦我有了杀过人的历史,可能就无法再成为偶像了。我擦掉剪刀上的指纹,用钥匙把房间的门锁上,下定决心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我把钥匙串扔进了水池里。我不知道池里结了冰。因为是从远处扔进去的。我以为它会沉到水底的。”


我扔掉的钥匙串恐怕就那样留在了冰面上。之后猫就把它叼走了。让事件变得复杂起来的,是沉在冰面下的另一串钥匙的存在。


“对不起,大家。是我不好。空松君,对不起……”


我低下头从心底道歉。是毫无虚假的真心话。虽然打破了平和的气氛很不好,但我还是流下了眼泪。要是在一开始就坦率地说出真相就好了。我是个笨蛋。自己的梦想连能不能实现都不知道,我却为它说了谎,试图隐瞒自己的罪过,我真是个笨蛋。


嫌味吊起眼角,用食指指向我。


“就算道歉死掉的人也回不来了咂,你这杀人犯!都是因为你,洋馆的资产价值都要贬值了咂!你要怎么赔啊咂!”


他把我说得一无是处。从突起的门牙的另一侧冒出了各式各样的谩骂。我做出的是最差劲的行为,无法回应他。


就在那时,小松侦探、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般打了个响指。


“对了,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因为现场的空气开始变得沉重起来,他大概要再次以他独特的方式让大家平和下来了吧。他这样说道。


“因为豆豆子太可怜了,我们来另外找一个犯人吧。”


“诶、等等,那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备用钥匙,没错吧?”


“有的咂。”


“没有的呢,是你这么说过的吧。证言还留在笔录里。”


侦探回头看向椴松刑警。刑警确认了记事本上的笔记,点了点头。


“没错。并不存在备用钥匙,他确实是这么声称的。”


说着椴松刑警若无其事地将笔记本上其他的页数扯了下来。说不定,那页上记录的是后来嫌味收回前言承认有备用钥匙的事吧。嫌味一脸困惑地来回看向侦探和刑警。


“确实如此。很难认为这么可爱的豆豆子会去杀人。恐怕还有另外的真相吧。既然没有备用钥匙,那就是这么一回事了。”这样发言的是轻松警部。“昨天二十一点,豆豆子用完钥匙之后,偷偷溜进厨房里的猫将其叼走了。但是猫在深夜时分把钥匙串掉进了水池里。凌晨池面结冰,钥匙就这么被弃置在了池底。这么一来,被害者才会在密室状态下被杀害。他自己从房间里将门锁上,而在那个时点犯人在房间外面以某种手法将被害人杀害了。”


“这种方法如何呢?”小松侦探说道,“首先,犯人在案发前得到了被害者的剪刀,用冰将剪刀冻住,同时使刀刃部分暴露在外。然后再在冰块上开一个洞,用绳索穿过之后将其吊在天花板上。”所有人都抬头看向休息室的天花板。天花板中央有着用于悬挂灯泡的金属零件。“犯人就是用绳索把冰块吊在那里,作成了可以像钟摆一样摇摆的机关。”


“那犯人是怎样让这个机关运作的呢?”轻松警部问道。


“在窗户对面的墙上有架子。把冰块放在架子上,将绳索系在天花板的金属零件上。再在冰块上系上另一根绳索,通过那边的窗户延伸到外面。等被害者进入房间走到恰当的位置之后,就从外面拉动绳索……”我们想象着接下去的场景:有人拉动绳索,冰块就这样从架子上掉下来,划出钟摆一样的轨迹,撞向了空松君的后背;暴露在冰块之外的剪刀刀刃就这样扎进了他的后背。“犯人用了很细的绳索,所以能够透过窗户的间隙从外面拉动。”


“这样的话冰块和绳索要怎么办?不会留在现场吗?”椴松刑警问道。


“只要启动地下的锅炉,这个房间就会温暖起来。冰块应该就会融化了。绳索从窗户的间隙中拉回来就能够回收了。把吊在天花板上的和在窗外拉动用的绳索在什么地方系在一起的话,都能同时回收了吧。犯人应该是事先做了一些设计,好能从天花板上的金属零件上取下绳索。最后就只留下刺中被害者的剪刀。”


豆丁太一副无法接受的样子低下了头。


“那犯人为什么要杀了空松啊!明明是那么好的家伙!混账笨蛋!”


“那个啊,大概犯人本来想杀的另有其人吧。使用被害者的剪刀作为凶器,实际上可能是企图嫁祸于空松,让他成为犯人。也就是说,犯人搞错了机关发动的对象。我就单刀直入地说吧,豆丁太君,犯人的目标本来是你。我会这样想也是有根据的。那就是被害者所穿的袜子。这个房间的窗户虽然被窗帘挡住了,但从窗帘下方的空隙中还可以看到地板附近。因为在那里看到了有关东煮花纹的袜子,犯人才错认为走进房间的是你而启动了机关。关东煮花纹的袜子是你最喜欢的一双吧?”


依照他的推理,我们沉默地想象着推导而出的犯人形象。大家似乎各有所思,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嫌味身上。嫌味之前不是在和豆丁太打成一团的时候曾大喊过“我要杀了你咂!”这种话吗。毫无疑问,他抱有杀意。而他也说过自己吃过早饭之后到外面散步时,曾经路过这间房间。说不定就是在窗外待机,寻找时机发动恶魔一样的机关。


“等一下咂!太奇怪了咂!刚才豆豆子已经坦白了咂!希望你们好好调查一下那串钥匙咂!”嫌味抢过戴铁面具的人手里的钥匙串。“看吧,果然!有鱼腥味咂!这是豆豆子用过这个的证据咂!”


但是戴铁面具的人抢回了钥匙串。


“会有鱼腥味是当然的。”


戴铁面具的人登场时手握鱼肠,而他正用同一只手紧紧握着钥匙串。嫌味慌张地发出不明所以的“亵——!”声逃出房间。警官们追了上去。


嫌味奔跑着,撞倒了摆设在走廊上的装饰盔甲。轻松警部被绊倒了,椴松刑警跳起来避开了他。我们边在洋馆中移动,边展开了攻防战。大家以为在厨房把嫌味逼到绝路了,他却扔出菜刀和小刀来抵抗。嫌味乘上搬运料理用的电梯,逃到二楼,所有人都追了过去。跑过玄关大厅的台阶,十四松鉴识员向位于二层舞场的嫌味飞扑过去。但是嫌味在千钧一发之时搭了一把楼梯的扶手,抓住枝形吊灯逃掉了。小松侦探抓起手边的古董壶扔过去,但是嫌味轻巧地躲过了。顺便一说,戴铁面具的人没有参与到这场骚乱中,而是在休息室里吃着关东煮。豆丁太给他又盛了一碗。保管在阁楼里的古董来复枪也加入了战场,让这场追逐演变成了枪战,嫌味随后逃到了房顶上,但最终还是被追到那里的十四松鉴识员抓住了。


“犯人逮捕——!”


用摔跤技结束这场追逐后,十四松鉴识员高声宣布道。


 


红色警灯的映照下,纷飞的雪粒自黑暗中浮现了出来。警车在洋馆前庭待机,戴着手铐的嫌味被塞进后座。轻松警部和椴松刑警坐在两侧把他夹在中间。坐在驾驶座上的是十四松鉴识员。小松侦探正要坐进副驾驶座的时候我叫住了他。


“非常感谢您为我们解决了事件。”


但他却摇了摇头。


“不,我并没有解决事件。”


确实,这也许并不能称为解决了。


“毕竟,比起那个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呢。”


他这样说着,微微颌首便坐进了车里。警车开动了,轮胎碾过冻结了的道路。红色的警灯渐行渐远,离开了洋馆的领地。空松君的尸体弃置在那里,无人问津。


以上就是这宗案件的来龙去脉。


 


雇主的嫌味被逮捕了,我和豆丁太也就失去了在洋馆里的工作。豆丁太摆起了关东煮的摊子,我则开始向着梦想的偶像之路前进。


每次一开握手会,粉丝就会减少。理由都是什么有鱼的味道、会沾到手上,之类的。但是我并不在意。人类,是能够成为自己想成为的存在的。将空松君的话语留存在胸中,我会继续这样活下去。


每到冬天,我就会想起那起事件。那座古老的洋馆在那之后到底怎么样了,我并不是很清楚。也许它本来的所有者,那个戴铁面具的人现在正住在那里吧。有传闻说,现在洋馆里住了很多的猫。

关于六子全部成为声优后的事(速度篇)

榭寄生虫:

☆来源于六子的声优设定,和中之人无关,单纯写写六子做声优的话可能会发生的事。


☆部分梗来源于声优但是已经经过改造


☆满满的都是糖。






关于速度松的50条






【松野小松】


 


1.松野小松,六子中最早入行的一个,下海多年。声优界“最想当男朋友的声音”票选第一名。有个人放送节目“长男的工口研究室”。


 


2.至今没有人知道这个听上去就很深夜档的节目名字是怎么通过审核的。


 


3.事实上节目内容也很深夜档。但是调查发现听众大多是女孩子。


 


4.关于工口,小松和十四松被称为声优界的两大人形禁播标志。有一次松野十四松作为嘉宾参加了“长男工口研究室”的录制。后来人们看到的整个放送都是被【哔——】的消音声覆盖掉的。


 


5.曾在节目中透露过自己不是为了钱才接BLDrama的。也是声优中少数对BL Drama来者不拒的。出演过很多相当牙白的drama,有些角色可能放眼业界也只有他敢接。


 


6.接到的攻受役基本对半开,上过/被上过的男人都数不胜数。自爆业界最想合作BL的声优是松野轻松。然而那个时候轻松都还没有下海。


 


7.第一次配BL Drama是受役,那个时候六子还住在一起,那天晚上他被排挤在兄弟的大通铺之外一个人孤独的睡了。结果不久后除了椴松的其他几个兄弟也相继下海,打脸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Totti:“呵,homo松去死吧。”


 


8.可能是因为工口形象太深入人心,所以连正常向的番剧或吹替都经常接到一些池面变态役。不过本人对此似乎十分乐在其中。


 


9.面无表情配H音界的泰斗级人物。听说可以一边吃东西一边配H,并且Free Talk里也经常吃东西。对习惯深夜听Drama的饭造成了万点伤害。


 


10.比起“弟控”来说不如说是“三弟控”。业界出了名的“轻松病”患者。只要是有轻松出场的不管是什么都会买来收藏。在节目中向大家展示了他塞满整个橱柜的轻松收藏品,被轻松个人粉视为头号情敌。


 


11.就算这么这么喜欢着轻松,和轻松在BL Drama里的合作也只有过一部。但是销量爆炸,卖到脱肛)脱销。被速度厨奉为教中圣物。Drama是关于知名制作人轻松和大明星小松潜规则的故事。轻松在Drama中有一句“干死我吧。”的台词,令人印象极为深刻。饭都开玩笑说这一定是小松自费出的Drama。


 


12.真的是小松自费出的。


 


13.业界手游狂人,又氪又欧。在节目中随手一抽就抽出了自己配的超稀有5星角色。从此,“拜小松”在非洲大陆上成为一种新时尚。


 


14.超喜欢在节目中接球,也非常擅长接球,控场能力满分。但是除了十四松以外的别人都非常害怕他的球。婊人功力一流,后辈上他的节目基本是走着进来跪着出去,哭着说感受到了前辈的深深爱意。


 


15.其实是个敬业的家伙,唯一一次翘掉了工作是因为突然接到了轻松的电话,听到对方的哭腔以后立刻拎着包就跑出了录音室。在节目上说过:“如果谁欺负轻松的话大概会被我吊起来婊吧。(笑)”相关tag——长男的黑化。


 


 


【松野轻松】


1.松野轻松,声优界“最想当男朋友的声音”票选第3名。个人radio节目,“轻松的正义Nya——”


 


2.业界知名偶像厨,经常在一些女子偶像团体的握手会和演唱会上被人抓到野生的松野轻松。以至于产生了一群为了蹲点野生轻松而出入偶像团体演出的迷妹。


 


3.在节目上多次热情的表白Nya酱,称自己人生最大的心愿就是让她改姓松野。完全无视自己还有5个也姓松野的兄弟的事情。


 


4.因为节操值很高而且童贞被称为业界良心,他下海成为了热议一时的话题。


 


5.真的是为了钱才配BL Drama的。现在的偶像经济发展太迅猛,迷弟摆脱不了吃土的宿命。


 


6.如果声优界有一条食物链,而小松活在中上层的话,那他一定是奋斗在最底层的生物。


 


7.下海之后每一年的新年愿望都是:“希望今年能反攻成功。”


 


8.隐藏的“小松病”患者。暗搓搓的注册了小松粉丝会的账号,而且级别很高。也收藏了一柜子小松的周边,但是并没有让人知道。


 


9.非常讨厌和小松一起配Drama。因为小松总是会在桌子底下摸他大腿。


 


10.声线很多遍,音色清冽,在六子中可能是人气最高的。频率非常高的在无关视频中被迷妹点名,因此也招来了不少黑子。在被黑子喷的时候很消沉,但对于批评意见还是会认真的接受。


 


11.觉得很奇怪,明明是一样的脸,为什么大家都说小松帅气,但是都说他可爱。


 


12. 业界绝对的“努力派”。有一段时间陷入了瓶颈期,又被人寄了匿名攻击信,被打击到谷底的时候找小松哭诉,结果长男立刻就赶到他的身边温柔的安慰了他。从此成为了小松boy。


 


13酒量奇差,在酒场上被用作计量单位。和staff喝酒的时候经常会出现这样的对话。


“来多少?”


“我酒量不太好,喝5个松野轻松。”


“你太弱了,请给我10个。”


“哦!那也给我来10个吧!”


松野轻松:“……”


不过业内所有人都知道,松野轻松喝挂了以后打电话给小松就可以了。不管多晚,小松都会开着车把人弄回家的。


 


14.因为工作的原因(笑)看了很多BL作品,觉得很容易接受甚至有自己的偏好和cp观。但在看到一些过激情节的时候还是会皱着眉头大叔一样的说:“现在的女孩子脑子里都是这些东西吗?”所以对过于热心他和小松cp的女同事感到很苦手。


 


15. 同样是手游狂热分子,氪金大户。不过相当非,在得知了“拜小松”的玄学以后虽然感觉很羞耻但还是照做了。


 


 


【速度松】


1.小松一直很想开一家自己的声优事务所,轻松是唯一的社员,这样他就可以完全的控制轻松接什么角色不接什么角色了。


 


2. 轻松和小松做过一档节目叫“去热海吧!”跟拍了他们一起去热海旅游的实况,轻松对着镜头说:“啊,真是个好地方呢!很适合举办婚礼哦!”小松回答:“是吗?那我们的婚礼地点就选在这里吧!”


 


3.轻松喝醉的时候抱着小松说过“好き”,但是小松刚想干点什么的时候他就睡着了。


 


4.在轻松不知道的时候被小松chu过很多次,但是他一直以为自己在做梦并且总是自我催眠“会做这样的梦一定是太累了,最近少接点工作吧。”


 


5.轻松左手食指一直带着的戒指是生日的时候某个饭夹在情书里给他的,成为了他最喜欢的戒指。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的那封情书的字迹跟他家长男有点像又不是很像。


 


6.小松除了变换声音,也有变换字体的技能,而且很会画画(设计图)。


 


7.小松配BL Drama的时候,不管对手是谁,他统统都会代入轻松的声音,并且他配过的每一个体位都想跟轻松试一遍。想象轻松知道这种妄想以后炸毛的表现觉得也很可爱。


 


8.明明已经熟悉的不能更熟悉了,轻松在每次和小松有合作的前一天晚上还是会紧张的睡不着,小松好像发现了这一点,每次都会提前一个晚上打电话来跟轻松碎碎念一些很无聊的小事直到他睡着。


 


9.小松对外自称容易跑调所以拒绝唱歌,但是给轻松唱过很多次催眠曲。好听的一逼。


 


10.工作之间会猜拳决定谁去跑腿买饮料,小松每次都会输给轻松。轻松一直以为这是因为自己运气很好,得意洋洋的在radio中说了这件事。当天来的嘉宾说:“如果一个男人猜拳总是输给另一个男人,那说明他想泡他。”


 


11.顺便一提,在业界有一个名叫“速度松催婚委员会”的秘密组织。上一条中的女嘉宾是副会长。


 


12.松野小松是会长。


 


13.大家都为这两个人的恋情操碎了心。


 


14.关于猜拳还有一件事,某一次节目上两个人一起泡温泉,玩“温泉野球拳”(在温泉猜拳,输的人脱衣服)小松一路赢到底。连staff都看不下去了,指出轻松自己意识不到自己出拳是有规律的。


 


15.事后轻松认真的疑惑了很久为什么买饮料的时候小松总是会输。


 


16.小松经常以一不留神多买了一件为理由送轻松衣服,这样两个人就穿情侣装了。可能这种理由只有轻松会相信吧。


 


17.尴尬的是有一次上节目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穿了同款。


 


18.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staff:“虽然因为工作的原因小松桑在人前总是一副很开心的样子,但以意外的其实是个非常怕寂寞的人呢。有的时候明明在录制节目的过程中,却会不小心流露出很寂寞的表情,这个时候如果轻松桑在现场的话,总是会默不作声的走到他的身边去。我们总是说小松桑是三男痴汉,但其实轻松桑也同样宠爱着小松桑的吧!”


 


19.全世界都在给这一对助攻。


 


20.小松规划的人生蓝图里有一项:和轻松同一天退休,然后两个老爷爷一起去泡早汤,互相搓背。




————END————




论。一个声优厨的自我修养。





【速度松】一天

榭寄生虫:

☆来源于群内交换题目抽到的“论皮鞋的保养和维护”不过严重偏题,皮鞋强行出镜


☆制作人/投资商小松×剧作家轻松,演员空松。


☆有兄组修罗场,速度前提下的伪水陆,请注意避雷。


☆极端任性的我流作品,夹带私货严重,可能OOC。


☆读者自我负责的作品


 


 


01


“你知道一个绝妙的剧本,需要什么吗?”


“剧情?台词?我想想……”


“冲突。需要的是冲突。”


“啊,确实……”采访者是个初出茅庐的年轻孩子,面对着年近不惑的作家露出了青涩的茫然表情,不懂他问题的含义。


 


他是为了松野轻松最新的剧本《一天》来的。这部从开演开始就震惊一时的话剧是最近最热门的议题。场场爆满,一票难求,甚至炒出了天价。


这是一部只有一个演员,一把椅子,一堵墙的戏剧。所有的角色都由主角一人一力担当。通过主角精湛的演技在男男女女不同的角色之间切换,向观众展示了主角层次丰富的内心世界中发生的故事与回忆。所描写的对象是一个被庞大的人际网,和同性恋人的矛盾逼到死角的人生命的最后一天——他最终在寻找不到出路的时候选择了自杀。


松野轻松在此之前已是界内如日中天的剧作家,刚刚创作出一部大红的剧本,正在事业最高峰期的时候,却选择为了《一天》的创作淡出大众视线整整两年。


 


“但是生活不是话剧。时间是一天一天过去的,无论我们再怎么感到痛苦,都不能跳过任何一天的人生。在冲突和冲突之间会有很多很多空白的日子。这一天,我的心情糟糕透顶。我坐在沙发上,对着空白的墙,用嘴里喷出的烟去撞击它,想象这样如果坚持一年,两年,十年,它会不会被我熏黑。单纯的这一天,你说有冲突吗?没有。一点都没有。”


气质清俊儒雅的作家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端起茶杯呷了一口,笑的有些苦涩。


“即便这一天出现在我的作品中,充其量也只是一句话:‘那天,他坐在空白的墙壁前抽了一整天的烟。’


“但就是在这样一个没有冲突的平静日子里,没有人会知道主角在这一天想了多少事,做了对他的人生多麽重要的决定。我的剧本,只是选择把这样的一天放在观众面前供其欣赏而已。”


“那,轻松先生,对于您来说,能不能向大家描述一下您的人生中有没有这样的一天呢?在那一天,您做出了什么决定呢?”


 


 


02


【那天,我做出了一个对我的人生至关重要的决定。我决定,不再为他的温柔买单了。】


 


男主角清晰有力且略带忧郁的独白在幕布后轰然响起。轻松是喜欢闭着眼睛听这一段独白的,听着听着,嘴角就含了笑意,想着自己真是没有挑错男主角。明明只是再平白不过的一句陈述句,却能有如此精准的情绪表达。


剧场里的黑暗也一向是轻松喜欢的,浑浊的空气里有温暖的人的气息,女士的香水味,男士身上挥之不去的烟味,有孩子软软的奶香,有老人衰朽的暮气……轻松想自己大概是依赖人群的,当他把自己塞在人群中的时候,合群的安心感笼罩着他。


演员松野空松是个科班出身,根正苗红的话剧演员,在遇到轻松提拔之前已经蹉跎了不少岁月,只能在二线小剧场演些不怎么重要的角色。用浮夸的动作和表情小丑似的表演一些恶俗的喜剧。轻松选择他的时候遭到了监督松野小松激烈的反对——


“就算再怎么恨我,至少我们现在还是合作关系,有钱大家赚嘛,你也不至于这么糟蹋自己剧本吧?”


小松这样的嘴脸让轻松觉得恶心,他有些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死心塌地的喜欢了这个彻头彻尾的商人——毋宁说赌徒更合适?——这么多年。


“我担保他会红,”轻松把烟夹在自己因为长期握笔而扭曲变形的手指之间,转了一圈还是放弃了污染环境的打算。他也懒得和小松多理论,“你是没见过小丑流泪的时候。”


“我以为你会像上次那样说出赔本的话你就担全责的蠢话,那句话我可是笑了足足一个月。”


“可是那个本子让你赚了一年,只要你愿意,你随时还能从那个本子上捞到油水。都不是年轻人了,我和你客气什么。你说是吧,小松——哥哥。”


“一生气就叫人哥哥的习惯还真是没变。怎么老长不大呢?”小松伸了手想像以前一样摸摸他的弟弟的头,却被轻松洞悉的躲开了。他尴尬的把手收回来摸了摸鼻子,假咳了一声。


“没什么别的事的话,我就先走了,男主角的人选我是不会松口的,除非你不想要我的本子的版权。”


“想要~哥哥我想要的都快死了。”小松并不为轻松的恶劣态度所动,开着低俗的双关玩笑。“哦对了,那双皮鞋,还穿着吗?”


“哪双皮鞋,我不记得了。”


“别嘴硬了。这本本子,写的是我们两个人吧?我都知道的哦~”


轻松揉着被门锁震麻的手,愤怒的发现小松办公室新换的门怎么摔都摔不响。


 


 


03


【这是我第一天上班的早晨,我醒的比平时——比他早一些。在对着天花板干瞪眼的第7分钟,我在稍稍有些拥挤的床上,在潮热的被子里握住了他的手。没什么特别的,我深呼吸,反复告诫自己。这没什么特别的,最近流行搞基。】


台上的空松恰如其分的表演着,他的背景是一张狭窄的床,他只占可怜的半边,尽管身边没有人,却好像真的握住了谁的手。说出最近流行搞基的语气和表情有些逗趣。引得台下观众一阵欢笑。年轻的女孩子有些兴奋地窃窃私语,大概是没有想到这样严肃的剧中也会出现这样的台词。


轻松脸上的笑容没有改变分毫,这是最后一场表演了,空松的演出仍然这么出色。轻松看着他,看着自己毕生的得意之作。他演的太像……太像那个时候自己了。


 


10分钟后,轻松站在卫生间,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洋服的自己,直到他的脸他的五官好像都分离开来,重新组合,变成了一个他不认识的另一个人——脸和文字一样,也会发生语义饱和。


“早啊撸松。”正做着这样无谓的联想,他的身后冒出了另一张人渣脸,小松靠在浴室的门边睡眼惺忪的打招呼,“以后都是这个时间上班了吗?”


 


一模一样的日常上演在多年前轻松第一天在作为编辑上班的时候。都说文学院就是大学里的养老院,养着大批量毕业就失业的咸鱼。轻松却在自家早已进入出版行业的哥哥的帮助下得到了一份看上去还算体面的文艺杂志编辑职位。


“毕竟我们家三男是这——么有才华,我可不舍得让他埋没了。”


 


“是啊,以后就可以一起去上班啦。”轻松回答道。


长男大人对这个答案似乎颇为满意,夹着轻松的腋下把他转了个身,又双手抱腰一使力,把人抱起来坐在洗手台上放肆的亲吻。


“干嘛干嘛,再不抓紧要迟到了。”轻松脸颊飞红,左躲右闪着色狼小松。


“我开车送你。时间还来得及干他一炮。”


“去死。第一天就有车接送,你想让我被同期生排挤死吗!”


小松恋恋不舍的在轻松唇边舔了一口,“去玄关看看,有你的礼物。恭喜毕业,轻松。”


两居室的玄关处果然放着一个礼盒,用高档的纸包裹着,贴着绿色的拉花,小松狂放的字迹爬在盒子表面:To 轻松。


揭开包装纸,露出了一个鞋盒,里面是一双一看就价格不菲的皮鞋,好像是上次两个人一起去逛商场的时候轻松看中的。深棕色的皮鞋沉稳但不呆板,款式也比较活泼,和轻松十分相配。不过鞋子漂亮,鞋子的价签更漂亮。以至于轻松就瞄了一眼就拉着小松落荒而逃。


“既然马上要变成社会人了,也该学着多穿穿皮鞋啦。”小松跟着他来到玄关,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钟爱。“上次看到你好像很喜欢的样子,就买下来当做毕业礼物了。今天就穿着去上班吧?”


“谢谢,小松哥。”


 


 


04


“不客气。我觉得你演的真的很好。”轻松冷眼看着眼前的男人如获至宝的把自己的名片接下,惴惴不安却不知道放在哪里合适。多年演着小丑一样的角色导致空松这个人也别的有些小丑兮兮。习惯于卖弄自己的“温柔”来博取同情和赞赏。


“不不不,能得到松野先生这样的大人物赏识,我实在是……”


“你可以不必这样奉承我,我想看的是真实的你自己。如果不是真实的你自己,是演不了我的男主角的。我可以给你一点时间……半个月?一个月?太久了也不行……”


空松没有反驳的低下头,片刻之后又抬起头,眼底的热望和野心展露无遗,仅仅这么小半支烟的工夫,散发的气场却像变了一个人。“请务必让我演,这可能是我人生中最后一个机会了,我不甘心,不甘心……”


轻松惊讶的推了推眼镜,“很好。你被雇佣了。”


从空松在台上的演技他就可以看出来,这绝不是一个甘心于这样的小舞台的人,他展现出小丑背后的孤独和绝望,绝非经过一日两日的砥砺。只有一颗充满矛盾的心才能演好这一出戏剧。


 


“不对。重来。”


“不对,这里男主角的感情不是这样的……”


“不对。”


“不对。”


但是真正在剧本开排之际才发现其中的艰难,空松作为男人的演技确实是精湛的,但在这部戏剧中他绝非仅仅是男主角一个人,他还是男主角的同性恋人,是他的父母,是女人,是孩子,是老妇——是男主角精神世界里的任何一个人。如何在这样众多的人之间切换是一个巨大的难题。


轻松孤傲的坐在观众席上,剧场空旷的舞台上只有空松一个人,追光为他一人而亮。不停的喊着重来的轻松冷的可怕,但一旦空松变得胆怯,收获的只能是更加严厉的“重来”。他必须全心的爱上轻松,他必须细细的揣摩轻松所有的一字一句和背后代表的意义。


“简直就像一场SM呢。”小松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门进来,跳上舞台,弯腰端详累瘫在舞台上的空松。空松喘着粗气说不出话来。


“不要你管。”


“我投资的戏,我怎么管不得了?年纪也不小了,别这么暴躁嘛撸松。”


“你离他远一点!”舞台上空松总算是喘匀了气。


“也不要你管!”轻松对着空松吼道。


小松轻笑两声,不再多言,安安静静的坐在轻松身边看他给空松排戏。轻松进入工作状态后也全心投入,只当没有小松这个人存在。


也不知道是熬鹰呢,还是驯虎呢,除了主人谁都不认,谁都敢咬。小松看着爱意在空松的眼里一点点沉淀累积,不管这个剧本,还是空松,都是轻松一手创作的作品。如果说爱着男主角的空松也同样爱着轻松,那么爱着男主角所爱的人的空松,是不是也同样爱着自己呢?小松被自己这个古怪的想法逗乐了,在男主角割腕自尽的同时一不小心笑出了声来。


自己的弟弟是这么爱着自己,爱的想去死吗?


如果直接这么问的话,按照轻松那个别扭的德行大抵也只会扯一些艺术的真实与虚构的歪理。小松讨厌学院派也就在这里,根本被理论冲昏了头脑,还有什么比剧本传达出的感情更加直白的吗?


“你在笑什么。”回过神来发现身边坐着气的浑身发抖的轻松,“不好好看就他妈给我滚……唔……嗯……”


扣着脑袋直接吻住,当着台上还在装死的空松的面。轻松实打实的挣扎着,毫无顾虑的发泄着他的厌恶。去死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小松被来自身后的力量扒开,空松不知什么时候从舞台上下来,照着小松的面门一记勾拳,“我刚说了,离他远一点。他很讨厌你。”


“不啊,他喜欢我,”小松用手背抹了抹嘴角,嘶,下手还挺重。“他喜欢我喜欢的想死。”


“谁他妈让你下来了?”轻松暴怒的时候反而显得平静极了,他毫无感情的对空松下达指示,“回到舞台上,把你该演的部分演完。”


 


【我的灵魂看着这个车水马龙的世界,我想自己过去的一生是幸福的,现在亦是幸福的。只是我被人群包围了这么久,终于有时间好好的喘口气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重头再活一次,再遇见他,再次抵达这个结局。】


空松站在舞台中心,用近乎于荒诞的冷然念出最后一段台词。好像他真的只是男主角一个无悲无喜的魂魄。


 


“很好。”轻松轻轻拍掌,“这遍很好。”


 


轻松和空松离开排练的剧场时,小松终于还是没有跟出来。一离开小松的视线,轻松就好像突然支撑不住自己的体重似的,脱力的摇晃了几下。空松扶住轻松,“小心。”


“呐,要不要试试看跟我做?”


“诶?”


“我问你要不要试着跟我做爱看看。做了的话,我就把我跟小松的事情全部告诉你。”


可能是空松石化的表情过于可爱,轻松笑了起来,“潜规则而已,你不会还没经历过吧?反正等你因为这台戏一夜爆红,说你没被我潜规则也没人相信。不如干脆把罪名坐实?”


轻松的逻辑过于有说服力,也有空松对这两人的过去隐秘的好奇心在作祟,他说,“……好。”


 


 


05


网络媒体高速发展,出版业陷入了可以预见的长期困顿,不过对于有商业头脑的人来说,这也是一个好机会。小松把自己公司的业务触角伸到了演艺界,开始引进经营一些高品质的剧团和话剧。轻松把自己在工作之余写的剧本拿给小松,也正是这个时候。也许是隐忧自己和长男方向性的不一致,又或许是深埋在血液里对文学的热爱觉醒了,不管怎么说,在这方面轻松着实是个鬼才。试水性质的把他的处女作进行了演出,反响出人意料的好,人们开始被这个新星剧作家吸引目光。小松也开始带着自己的弟弟出入社交场合,不无自豪的向别人介绍,这是愚弟,一个写剧本的。


那是他们之间的感情发展的最为顺风顺水的阶段,白天两个人各自为政,一个在高高的写字楼里运筹帷幄,一个在城市的人群中采风,一旦想起什么,就蹲在路边写起来。到了晚上,他们回到两人共同的家里,像一对真正倦鸟归巢的夫妻,享受片刻鱼水相依的温情。


那段日子真的很好,轻松穿着小松送他的皮鞋东奔西走,开玩笑的说那是他的无敌战靴。他们在水到渠成时接吻,在气氛恰好时做爱。轻松还没有作为封面人物出现在任何一个杂志上,他们还可以肆无忌惮的拖着手走过商场陈设精致的橱窗,说,“你看,橱窗里的那对戒指是多么漂亮。”


他们把日后几十年对于爱情的激情放在指尖上燃烧,就像随随便便燃掉的一卷烟草。全然不顾虑当灰烬冷却的时候他们该如何自持。因为那个时候,他们,至少是轻松,以为这就是两个人的一辈子了。


 


“然后呢?”空松急切的问。轻松裹着浴袍站在阳台上抽烟,片刻不与他温存。他也只好追着那个背影,趴在阳台的栏杆上,在城市里迷路的风吹起他的意乱情迷。


轻松吐出的烟袅袅的飞过城市上空,他说:“空松,你知道吗?虽然你活的乱七八糟的,但是你的感情非常漂亮。如果你的自我意识有实体的话,肯定是一个蓝色,透明的,像水晶一样美丽的存在。所以你不能把它给我,因为我随手就会把它弄坏。我只是在你演这场戏的时候替你暂时保存一下,之后总还是要还给你的。”


“那个人呢?那个人就没关系吗?”


“他?”轻松抖了抖指尖,长长的烟蒂悄然落下,“他的自我意识,就和他的人一样,卑劣的随处可见的小石子罢了。偏偏还坚硬的不行,不管怎么用力的往远处摔都不会碎,片刻之后,又会滚回你的手心里。”


“这台戏,写的真的是你和他的故事吗?”


轻松笑起来,微笑,到大笑,到狂笑,到笑出了眼泪。“我的天呐……你也太幼稚了。还真信他说的?这么算的话,哪个作家笔下的故事没有自己的投射呢?若真的要深究起来,我赋予过生命的角色哪个没有我自己的影子?”


 


 


06


【我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做不了。门铃响了,是他……是他吗?不,不会的。我们的关系已经暴露在全世界的指责下了,所有的澄清都是矫枉过正,可就算是矫枉过正,我们也得把自己选定的路走下去。门铃还在响……妈的,管它去罢,谁理他!】


 


第四幕的大幕落下,空松的脸在黑暗中渐渐隐去。轻松有自己的包厢席位,他困顿的把脸埋在手里。接下来的剧情和台词他和空松一样能倒背如流,连他自己都有些不忍心看。


这是一个少数服从多数的世界,他天性里的谨慎和懦弱让他畏惧硬碰硬的较量。即便是和小松感情甚笃的时候,他也从未想过把两人的关系公开——这是一份隐蔽不可言说的幸福,除了当事人谁也无权置喙,谁也无法理解。况且当时的轻松正值一个创作高峰期后的瓶颈,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感情生活。连续两部戏反应平平,一些媒体甚至公开打出了“天才的陨落”,“走下神坛”,这样不乏轻视意味的评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按轻松孤高的个性是不愿意写些迎合大众审美的戏的,评论家也未必会买账。况且,一个成功的戏剧作品需要的本来不是迎合,而是引导,是先观众一部察觉到审美的洪流是向何处演进的。


“轻松,还在写吗?难得我出差回来,陪我嘛~”小松黏黏糊糊的蹭到他身边,啪的打开一个小盒子,“出差的礼物。”


铂金指环花纹朴素,圈在轻松日益消瘦的手指上有些偏大。


“我原本以为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些东西的,不过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年纪慢慢上去了,反而想要这样的安心感呢。”


“你知道我不能戴出门。”轻松不置可否的说,小松的话里微妙的试探刺伤了他。他原以为他们之间不需要这些?


“在家里戴戴也是好的。”小松说,把轻松抱坐在他腿上,“你该多吃一点。我出差前才量的你的手指尺寸,这么快就不合适了。”


“那是因为你出差了一个多月。”


“所以我现在很饥渴啊~”小松胡乱的亲着轻松的下颚,喉结,锁骨……“轻松,是我比较重要还是你的剧本比较重要啦!”


“你是思春少女还是独守空闺的寂寞少妇?晚点再发情,我难得有情绪,今晚要把这一幕写完。”轻松冷静持重的从小松的怀里挣扎出去。被拒绝的小松有些微怒,沉默着拿起被轻松涂抹的乱七八糟的手稿一页页翻读。


“怎么样?这次我自己还蛮有信心的。”


“你写的一向好。”小松简单的回答,“你只管写就行了,剩下的交给我,我会好好运作。”


他放弃了对轻松的调戏,离开轻松书房,走到门口又转身问了一句:“不管我做了什么,轻松你都不会离开我的吧?”


“你说什么?”


“没有,我什么都没说。”


轻松熄了台灯的时候小松已经睡熟,小松经过长时间的车舟劳顿睡得很熟,看着这样的小松,轻松很是有些过意不去。


没关系,这次的作品是他呕心沥血的得意之作,只要熬过这一段日子就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轻松这么自我安慰着,钻进小松给他留好的半床被子里。


 


 


07


“这双皮鞋已经很旧了吧,确定要穿?”小松问道。今天是新话剧的发布会,小松和轻松一个是制作人,一个是编剧兼导演,义不容辞是要到场的。一起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小松看到轻松又拿出了那双毕业时送他的皮鞋要穿。


突然被这么问题,轻松也愣了愣,在对他比较重要的场合要穿这双皮鞋对他来说好像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习惯,之前小松也没有提出过异议。不过他说的是对的,这双鞋确实已经很旧了。轻松不太懂得怎么养护皮鞋,在长年的磨损中它已经过时显得可笑了。


“哦。我没注意,那就换一双吧。”


陈旧的何止是皮鞋呢?


 


【如果你爱一个人,那么你最不能送的东西就是鞋子,尤其不能送细高跟鞋,因为万一打起架来,受伤的会是你。显然,作为一个同性恋者,我没有这样的烦恼。】空松不愧是个演了多年喜剧的人,他的笑话总是能恰到好处的搔到人的痒处,但他从不卑劣的迎合观众,他就是有那样的能力,能让观众发自内心的为他欢笑。


【不过倒还有另一个说法,当你送你爱的人鞋子,总有一天,你会把他送走。对我来说,这倒是真的。】


包厢的门打开的声音过于轻,以至于轻松都没有发现小松是什么时候潜入他的包厢,坐在他身边。


“我承认,你挑了个好演员。”


“过奖,我还以为你不会来看。”


“潜过了?试用感觉如何?跟我比起来,哪个技巧比较好?”


“你最好不要逼我在这里动手打你。免得像那会儿一样,出了事大家都不好看。哦,我忘了,上次是你的自导自演来着,那个词怎么说来着,我不是商人记不太清了……哦,对了,营销手段。”


轻松的领子猛地被揪住,“都他妈过去好几年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是真的想要和你在一起?我爱你这句话拴不住你,戒指拴不住你,我他妈还能有什么办法?你就这么任性的一个人往前走了,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小松恶劣的威胁着轻松,“我就是个混不吝,你再往前走试试看?”


 


【他让我觉得恶心。】


“你让我觉得恶心。”


 


清脆的巴掌响声淹没在空松的念白中。轻松的口型还是一字不差的传递给了小松。


“彼此彼此吧轻松。”小松颓废的说,“但我们是不一样的,你觉得恶心的时候可以把我远远的甩在身后,可是我就算再觉得恶心,还是喜欢你。”


“……”


“你听得明白吗。我喜欢你。不对。我爱你。”


“……”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这场恋爱开始变成无望的困兽之斗的?非要在角斗场里拼个你死我活,用留在对方身上血迹斑驳的新鲜伤口一决高下。


 


 


08


轻松并不擅长面对媒体的长枪短炮,他总是安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尽量不出差错的回答着记者的问题。


“我们刚刚收到了一个消息,有传言说您和制作人松野小松先生其实是一对同性恋人?可是据我们所知,你们也是兄弟吧?请问这样不伦的恋情是真的吗?”


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回溯到了心脏,手脚冰冷,脸色泛白,“这个问题和这台戏剧并没有关系,恕我不能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


“他不能回答的话,我可以替他回答,”小松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他好像是个天生的发光体,八面玲珑的应付着这个麻烦的世界。“是的,我们已经在一起很多年了。轻松是个非常才华横溢的剧作家,我欣赏他的所有。但是我们的私事和即将上演的这台戏剧并没有什么关系。所以希望大家能不报偏见的去欣赏我们的作品。”


“不是……不是的……”轻松几乎拍案而起,为什么没有跟他商量过就把他和他的作品推到了风口浪尖?


那场发布会被迫中止,网路上掀起了一时腥风血雨的交战。或许是出于人们的猎奇心理,那场戏反而成为轻松从业生涯中红的最莫名其妙的一场。


小松抱着哭到发抖的轻松和他抵死缠绵,让他慢慢平静下来,“不管怎么说,事情还是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啊,给你洗白的网络水军我也雇了,演出也没有受到影响……而且从今天开始,我们就彻底绑定在一起了,对吧?”


小松笑的深刻,吻的温柔,让轻松哑口无言。


如果此后他没有在小松的电脑里看到那些被当做证据交给媒体的照片和纰漏文字,没有看到那份让他的戏红起来的企划。他可能真的会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按照小松早就排好的剧本一路演下去。


他打给小松的时候,小松正在开会讨论他该为这次的事故赔偿多少公司的形象损失。


“这次的事情,都是你一手策划的?”


“你在说什么啊轻松,累了就好好休息,我很快解决完这边的事情就回家。”


“你电脑里的企划书,和照片,是怎么回事?”


“那个……轻松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啊?”


“没想到连编剧我都编不过你,你可以啊。”听到对方怒极反笑的冷静声音小松才后知后觉的感到大事不好。


“轻松你听我解释……我是真的想跟你出柜……”


争吵,仿佛永无止境的争吵挥霍般消磨着两个人积累多年的信任和爱意。也许这一切从轻松第一次把手稿交给小松的时候就已经拟定。甚至更早,当小松送了轻松那双皮鞋的时候就冥冥中昭示了什么悲剧性的结尾。


“我承认了,轻松,我投降了。我觉得你的剧红不起来,因为它卖点,你已经把自己逼到绝路上去了。但是就算是绝路我也得把它布置的花团锦簇的。所以我得想方设法让它红。我需要卖点。所以,向媒体公布恋情的是我,所有的都是我的自导自演。这样说,你觉得满意吗?”


“我很满意,”轻松像个坏掉的玩偶,他的神经在这样的拉锯战中被磨的很细很细,随时会崩断。“所以小松,我们分手吧。”


痛苦的不是心灰意冷,痛苦的是灰烬中永远有那么一个无法磨灭无法消失的光点,撩拨它也烧不起来,用水浇土掩也无法熄灭。那是一个无限趋近于零却永远不能等于零的极限。


我对你的爱无限趋近于零,可悲的是,却总比零多一点。


 


 


09


“那个时候你只沉浸在自己和你的作品被侮辱了的愤怒中,你需要的只是一个合情合理合乎逻辑的解释,这远比告白要可信。但是生活不是戏剧,没有那么多逻辑和伏笔。”那天听完了轻松的故事,空松说。“你说的对,我想我确实没有爱上你。”


 


轻松抿紧了嘴唇,这是在嘲笑他的愚蠢的吗?他的话就像一道道化作锁链的符咒,钻进他的耳朵束缚他的大脑。他想起关于自己的“一天”,那是他几乎决心放弃写作剧本的时候。


那天他坐在沙发上,对着墙壁抽了一整天的烟,抽到最后他连呼吸的时候肺都在疼,已经没有洁净的空气,呼吸的每一口都是尼古丁的味道。他好像什么都没想,又好像想了很多很多,自己和小松的开始,发展,结束,自己写过的作品,自己认识的人,网上不认识的水军……他随手抓过地上一张团成一团的稿纸,展开来,在空白的地方写了一句话。


 


【那天,我做出了一个对我的人生至关重要的决定。我决定,不再为他的温柔买单了。】


 


从这个点开始,轻松奋力的写下去,就像随时会生命终结一样。虽然男主角最终选择了自杀,但是轻松重新活了过来。是这部戏让轻松活了过来。


几个月后,轻松带着润色修改完毕的成稿走进了阔别已久的小松的办公室。


 


“空松没有爱上我,我也没有爱上他。”轻松闭起眼睛沉静的说,台上的男主角终于举起了小刀,对着自己的手腕狠狠的割下去。“如果他爱上我的话,他就无法体会想要去死的男主角的心意。因为我还活着,而且活的很好。”


“什么意思?”


“你的解释实在太蹩脚了。消化起来太费劲,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接受。但是……”轻松从口袋里摸出一个5円硬币递给小松。


“虽然现在给有些迟了,但是那双皮鞋,算我买的。”


 


————END————




评论里好像有不少问结尾是什么意思的,这里补个解释。


一开始的时候小松不是送鞋子给轻松嘛,他没考虑那么多只是觉得轻松喜欢,就想送给他,但是送鞋子本身是不太吉利的,就是有会把喜欢的人送走的意思。所以轻松最后说算他买的就是为了避免这种不吉利的寓意。其实也是表达“我不会离开你”的意思。所以这是HE哦~




————————




9K多字一口气写完之后感觉自己已经超神。连抓虫的力气都没了。


特别想看这种爱的特别用力然后两败俱伤的感觉!


这次也尝试了新写法……开心。


食用不愉快也不可以殴打作者谢谢。